快樂‧樂生

快樂‧樂生 樂生保留自救會、青年樂生聯盟(社團法人國際愛地芽協會台灣分會)/
樂生重建元年,我們不建不散!一起重建樂生!

【9/17 社團迎新】過去一年,許多人透過《大風之島》認識了樂生療養院,也有許多人對片中細心照顧動物的金英阿姨留下深刻印象。對許多曾經來到樂生的學生與鄰居而言,金英阿姨總是熱情地招呼大家,也始終掛念著身邊貓貓狗狗的安危。20年後的今天,金英...
16/09/2026

【9/17 社團迎新】

過去一年,許多人透過《大風之島》認識了樂生療養院,也有許多人對片中細心照顧動物的金英阿姨留下深刻印象。對許多曾經來到樂生的學生與鄰居而言,金英阿姨總是熱情地招呼大家,也始終掛念著身邊貓貓狗狗的安危。

20年後的今天,金英阿姨從100號搬遷至大浴室,後來又因整修工程搬到大浴室的邊間;改變的是居住的空間,不變的是她仍然關心著周遭的人與動物。

在《大風之島》中,許雅婷導演讓我們看見了社會運動不同於街頭抗爭的另一面:一場運動的背後,是一次次的聚餐、共同討論未來的方向,也是每一位阿公阿嬤與學生在樂生療養院裡共同度過的日常。

正是透過這些日常的累積,樂生療養院成為了一個承載著豐富生命故事與歷史記憶的空間。然而,隨著院民逐漸凋零,許多故事也可能慢慢離開我們的視野。

因此,台大樂生社本學期第一次社課暨迎新,希望邀請大家一起觀看許雅婷導演過去拍攝的紀錄片《樂生活》,走進阿公阿嬤們的生活,也一起看見、回顧樂生療養院拆遷以前,院民們曾經生活的樣貌。

📅 9/17(四)
⏰ 19:00–21:30
📍 台大第一活動中心 238 教室
捷運站3號出口->右轉走到底->右轉進入大門->椰林大道走到底->圖書館左側,紅色大門建築->進入大門後右手邊樓梯上樓走到底->活大238
🎬 放映|《樂生活》
🔗 報名表單請點選留言處

Roselle Pineda不僅是一位教授,她更是一位站在社運第一線,透過駐村行動倡議原住民族權益與環境的文化工作者,她在晚會的開始向我們分享了過往他駐村於菲律賓呂宋島北方的原住民村落的故事,也讓我們看見她即便身處於戰亂威脅下,依舊願意投身...
15/09/2026

Roselle Pineda不僅是一位教授,她更是一位站在社運第一線,透過駐村行動倡議原住民族權益與環境的文化工作者,她在晚會的開始向我們分享了過往他駐村於菲律賓呂宋島北方的原住民村落的故事,也讓我們看見她即便身處於戰亂威脅下,依舊願意投身改變社會的勇氣。

蔡金木宅在幾個月前,被新北市文化局認定為不具有文化資產價值,也預示著賴姐家即將再次面臨被拆除的危機。然而,在與賴姐以及當天來此參加活動的所有人互動的過程中,並不存在著文資審議失敗的灰心,更多的是相互鼓勵繼續前進。

那天晚上,我們與ACFA、城鄉所的學生以及郭怡君老師,一同齊聚在賴姐家,分享著彼此關心的各種議題,並嘗試著發掘保存賴姐家的機會。

Roselle也藉此鼓勵我們,一個多元的社會正像是我們今天一樣的組成,每個人都有他關心的議題,以及他們所擅長的事情,當我們聚在一起時,便可以一步步改變社會。我們也相當期望能夠與賴姐一同守護下蔡金木宅。

【台大樂生社現正招生中!!!】在重新開始使用蓬萊舍的過去的一年中,我們在蓬萊舍舉辦了眾多的活動。也有越來越多過去不曾到過樂生療養院的新朋友,透過我們舉辦的導覽活動以及展覽,來到蓬萊舍。在接下來的一年中,我們也希望讓現在的大學生可以更加貼近樂...
08/09/2026

【台大樂生社現正招生中!!!】
在重新開始使用蓬萊舍的過去的一年中,我們在蓬萊舍舉辦了眾多的活動。也有越來越多過去不曾到過樂生療養院的新朋友,透過我們舉辦的導覽活動以及展覽,來到蓬萊舍。

在接下來的一年中,我們也希望讓現在的大學生可以更加貼近樂生療養院過去的歷史,希望透過社團的方式,找到更多人一起來參與愛地芽協會在療養院內的諸多活動。

本學期的社團規劃上,希望在寒假舉辦一場關於樂生歷史記憶的營隊,會希望在前半學期先以講座、導覽與紀錄片的方式,先與同學們一同認識樂生療養院,後續再與同學們一同思考營隊的設計。如果對社團或者舉辦營隊有興趣的話,非常歡迎參加我們在這學期的各類活動!

活動報名網址: https://forms.gle/AkYS4KRupYw4KjN89

📣好消息:我們要返回蓬萊舍了!📣🎊感謝林宜瑾委員協助,衛福部石崇良部長力挺我們的訴求!🎉本週三(6/24),愛地芽協會代表在立法委員林宜瑾辦公室,與衛福部長商討樂生案。愛地芽協會代表許阿姨、張馨文、謝宗翰、林彥彰,以「樂生案的鑰匙」為主題,...
26/06/2026

📣好消息:我們要返回蓬萊舍了!📣

🎊感謝林宜瑾委員協助,衛福部石崇良部長力挺我們的訴求!🎉

本週三(6/24),愛地芽協會代表在立法委員林宜瑾辦公室,與衛福部長商討樂生案。愛地芽協會代表許阿姨、張馨文、謝宗翰、林彥彰,以「樂生案的鑰匙」為主題,跟部長說明為什麼蓬萊舍對於長達二十餘年的樂生保留運動的重大意義,是一把官方與民間和解與信任、面對過去、打造未來的鑰匙。

石部長聽畢,深受感動,他明白樂青與自救會長期在蓬萊舍的活動是件好事,也有轉型正義的價值。當場做出以下重要指示:

👉首先,應當讓蓬萊舍依照文資法二十一條四項以平等方式簽約,給愛地芽協會長期無償使用。部長也特別交代樂生院方,今後別讓我們逐次清空,儘量讓大家使用起來更為方便。

👉其次,如果文資程序較為費時,短期內在制度上可先透過長照3.0「共生社區」的方式來解套,把蓬萊舍「委託」給愛地芽協會管理經營。

👉當我們進一步向部長提出我們這段時間以來的訴求:讓愛地芽協會的代表能正式進入「樂生園區營運發展推動小組」,部長當場承諾以「部長名義」提名,推薦愛地芽一名成員進入小組擔任委員。

我們也針對蓬萊舍整修之後,沒有冷氣與廁所造成活動極為不便的狀況和部長討論。當院方表達經費有限,愛地芽表示「可以透過民間募款」籌措冷氣,部長同意,指示院方,屆時配合我們安裝。院方也同意重新打開公廁方便大家使用,但目前的公廁未考慮無障礙需求,院民無法使用,這一點愛地芽將會再與院方商量如何解決。部長耐心協助協調這些枝微末節的小事情,令人感動。蓬萊舍過去有自己的廁所,但被惡意拆除,錯誤與傷害已經造成,今日的協商,開啟了修復傷痕的契機。

這一次會面,讓我們真心感到聲音被聽見、理念被聽懂、辛勞被認可。與會的夥伴、林宜瑾委員與辦公室副主任鄭皓中都很高興。會後,我們給林委員一個大大的擁抱,大家臉上都掛滿了笑容。這場會面的緣起之一,是當宜瑾委員知道「行動博物館」要逐次清空,深感荒謬,因而積極促成這一次的會面。我們非常感謝他們!💕

樂生是台灣的縮影,未來依然會有許多挑戰,所有的困難也都折射出臺灣社會積累已久的沉痾。請大家與我們一起以耐心與毅力改變體制,爭取活的、有生命力、院民與公民「互為主體」的「樂生保留運動教育館」。

p.s 我們將很快地把愛地芽的椅子放進蓬萊舍。樂生的「椅子運動」,是台灣社會「以心安心、互相疼惜」互為主體的寧靜的革命。🪑🪑

p.s 我們也將在近期內發起募款為蓬萊舍裝冷氣,請大家拭目以待!


*******************************

📜當日愛地芽協會發言稿如下:

部長好,今天真的很謝謝林宜瑾委員幫我們約了這個會面。

樂生院是一個老議題,很多的長官都來過,陳時中前部長也來過好幾次,更不用說蘇貞昌前院長,最早在2008年的時候賴總統還是立法委員也有幫過我們忙。把樂生保留下來,在20年前是不可能的任務,因為當時捷運已經動工了,但那真是一整代的年輕人加上那時候樂生院不想搬的阿公阿嬤用盡全力才保留下來。林慶豐執行長以前也是樂生院長,他說過跟捷運局爭取把迴龍站改成樂生站的過程,那是非常困難的任務,捷運局都會說不可行,那時候我跟執行長說,連改一個站名都這麼難,你可以想像我們那時候是想要改捷運工程設計是一千倍以上的難。

時候那時候舊院區院民不讓我們知道,他們每個人出錢在貞德舍讓許阿姨煮飯給來支援的人吃飯,不要讓大家餓肚子,許阿姨就這樣煮了好多年,煮到她的手都快要廢掉了。所有吃過許阿姨煮的飯的人,全部都記得那一份溫暖。蓬萊舍那時候就是大家聚集的地方,2005年當時是院民去跟當時的黃龍德院長爭取的,院長親口答應了,他們爭取到的時候跟我們說,就是為了讓你們來的時候有地方可以休息、聊天、喝茶,從2005年到2022年,蓬萊舍都是院民自己在管理,那邊隨時隨地都有飲料與食物,阿公阿嬤從來不讓我們餓到渴到。那裡是樂生院的客廳,在蓬萊舍,樂生院民不是被歧視的病人,而是主人,招待從全國全世界各地來的客人。

一直以來院方的人都在說「是學生煽動院民」,要不然就是說「是院民欺騙學生」,其實這是一個互相支持的照顧的關係。就是「互為主體」。

這些錯誤的成見都是讓樂生案越來越解決不了的關鍵。

另外一個要溝通的觀念是,院方常常會說抗爭只是少數院民,這是一種政治上的無知,每場抗爭都不會是所有人都積極投入,尤其是特別弱勢的人,他們沒有條件投入,既得利益者,也不會投入,就像爭取台灣民主這麼重要的事情,台灣人也沒有全部支持,抗爭是需要付出代價的,所以我們才會對那些投入抗爭的的人特別尊敬。像鄭南榕先生、像林義雄先生。對我們樂生世代來說,已經過世的像陳再添阿伯、湯祥明阿伯,就是我們心目中的鄭南榕先生。我真的非常希望院方與衛福部不要再繼續誤解我們。

部長一定在問,到底現在還在吵什麼?很簡單,就是尊重。樂生保留下來這件事情這是台灣民主重要的歷史,創造這段歷史的社會運動特別是抗爭的院民是需要被國家尊重的。

部長不知道有沒有聽過大風之島這部紀錄片,去年獲得台北電影節的百萬首獎,大風之島也出了一本書,最近也入圍了金鼎獎,你知道為什麼嗎?因為評審都知道,這場運動對台灣的意義很深遠。

很多人看了大風之島說「台灣就是一座大風之島」,這個感想就是我們的心情,樂生有希望,台灣才有希望。那我們到底要什麼?我們就是希望政府能夠把樂生案處理好,從小事情做起。

解決樂生案的鑰匙:蓬萊舍。

蓬萊舍涉及到很多法律的問題,但部長和各位長官都很清楚法規就像捷運的工程,很多是技術的問題,大政策方向確定了,技術都可以找到解套方案,所以我們今天是來跟部長談大方向的,在法律上的困難,我們願意組成專家團,跟衛福部一起來研擬最好的解決方案。但是首先還是要確認方向與建立信任關係。

信任必須要從小處建立起來,本來蓬萊舍依照行政院的樂生園區整體發展計畫是規劃成樂生保留運動紀念館,院方自己改成三間套房,把我們全部趕走,後來衛福部被監察院糾正,現在就把計畫書改為院民活動中心,這裡頭的意思還是很清楚,就是要把我們趕走,不要讓我們回去。所以現在雖然名叫院民活動中心,裡面沒有冷氣、沒有桌子、沒有椅子,然後要院民一次一次的拜託指導員填表借用,全世界沒有任何一個活動中心是這樣的。

我們在這個過程感受到的就是屈辱。我說屈辱是真實的感受,自救會的院民也都是一樣的感覺,但他們不敢說,因為他們年紀真的很大了,都八十多歲、九十多歲了,但每一次我們辦活動,他們還是會買水果、買飲料來,他們還是會很希望我們常來,喜歡這種陪伴。我們之所以沒有像以前一樣,一不同意就激烈抗爭,而是完全配合院方的規定,連一張椅子都不敢多放一分鐘,就是因為不想要為難院民,不想讓他們跟院方之間有很大的緊張關係。

我知道院方裡面很多人在想,等到院民都走了,我們這些人就會走了,就不會有人來亂了。其實這些人真的想錯了,情況會剛好相反,等到院民都走了,我們就沒有這麼多顧忌了,這本來就是一場公民運動,而樂生院是全民的文化資產,公民本來就有權利進行倡議。是為了院民不要為難,才這麼輾轉的請部長幫忙,當他們簽這份連署書時,我也有再三保證,我們去找部長,就是不想要院長為難,我們要的是合作,你們不要擔心。

這件事情真的需要部長的協助,如果部長支持愛地芽回去蓬萊舍,給院長支持,讓院長能夠去說服底下的公務人員,支持愛地芽協會、樂生保留自救會、青年樂生聯盟與許多我們的老夥伴一起把蓬萊舍變成一個活的樂生保留運動教育館,我們是很願意跟院方一起合作把樂生打造成一個希望的所在。

很抱歉今天跟部長講的都是一些瑣碎的事情。但千里之行始於足下,大事情都是從小事情開始的,蓬萊舍真的是解決樂生案的鑰匙。

✏️一百字寫下你的《蜃氣島》@蓬萊舍的午後📝六月二十一日國際愛地芽協會台灣分會(樂生保留自救會與樂青)與海筆子再次合作,推出《蜃氣島》。近八十人在酷熱的天氣下擠在蓬萊舍看戲,對大家來說都是難以言喻的經驗。樂青的夥伴們嘗試描述自己的感受,邀請...
23/06/2026

✏️一百字寫下你的《蜃氣島》@蓬萊舍的午後📝

六月二十一日國際愛地芽協會台灣分會(樂生保留自救會與樂青)與海筆子再次合作,推出《蜃氣島》。近八十人在酷熱的天氣下擠在蓬萊舍看戲,對大家來說都是難以言喻的經驗。樂青的夥伴們嘗試描述自己的感受,邀請也在現場的你,在留言區留下你的經驗。

🐇婞妤:明亮的聲音。窩在萬進阿伯腳邊第一次看海筆子的戲,明確感受到那鏗鏘有力的聲音穿透過來,劃破時間和空間。那道空隙肯定是幽魂回來的捷徑,循著海筆子的呼喚,歸來相聚。心中因時間的捲動而緊繃的弦,放鬆、盤纏,我在笑聲中忍不住熱淚盈眶。可不可以活在陽光下毫無畏懼?活在沒有人應該被拋下犧牲的地方?炎熱的初夏裡,蓬萊舍隨著音樂與喊叫的起落膨脹、收縮,用力掙扎著呼吸。苦痛與歡笑、過去與未來,在高溫下融於彼此。每一次的重逢賜予我們前進的力量,待音樂歇止,空隙合上,亡靈與生者的記憶,會繼續在此徘徊流浪。

🐈️品翔:6/21看到海筆子在樂生演出全新節目,有許多阿公阿嬤一起在蓬萊舍欣賞。想到前陣子行動博物館讀劇時他們分享了仙山逢來是因為阿添伯期盼而回來樂生,昨天也有朋友分享是因為前幾年的走唱會而第一次走進樂生,代表了這些活動成功的把許多外界力量帶回樂生,而昨天是蓬萊舍重新開放後最多人齊聚在這裡的一次,就希望這樣的活力可以被保持下去。

🐧詠光:上次看海筆子的戲,已經是17年前的事了。在樂生做沖繩的戲會是什麼意思?我期待著。但要在六月底的溽暑,邀請八、九十歲的樂生阿公、阿嬤來不再有大榕樹遮陰的蓬萊舍看戲,我也著實緊張。

開演前,好多新舊院區久違的阿公、阿嬤竟紛紛來了,大家一團亂地找著給他們的椅子,心裡微微震動著。留作觀眾席的半個房舍後面塞滿了人,我也倚牆站著。
開演了,因為蓬萊舍的規定,這回沒有平日的帳篷、奇幻的舞台,只有人們手裡拿著的門與窗。但戲裡龍宮海產店的海鮮一開口,忍不住就會心一笑了:「這裡很久以前重新整修時,房東把隔壁棟隔成三間套房,想做包租公,結果沒租出去,後來我們老闆拿下這區標案….」「在後山養兔子?來這裡賣菜?在火葬場工作?躲避戰爭?」而那段突如其來卻應景至極的白娘娘與水仙公子的歌仔戲橋段真是妙絕,阿公、阿嬤們眼睛都張大了,笑得開懷,我和身邊的夥伴也笑得東倒西歪。

但看著那在海中漂浮著,手長出了蹼,被逼著要以人類的語言爲世界作證的人獸用盡力氣吶喊著:「不要相信人類!不要相信那些為了國家犧牲別人也無所謂的人!」時,還是被震動了,眼前的樂生阿公、阿嬤、遙遠的沖繩好像就這樣在眼裡的淚水中疊成了同一個影像。而Rika最後那段長長的舞踏,好像不僅是向著生者,也是向著「尋找著故鄉的亡靈」,樂生的、愛樂園的、沖繩戰場上的,那用盡全力掙扎的蒼白身體,像是對著樂生與沖繩、過去與未來的隆重祭禮與祝福…。

🐠馨文:有些經驗是身體的、現場的,很難用文字或影像來傳達。在沒有冷氣酷熱的蓬萊社與六十人一起觀賞《蜃氣島》,這是與樂生「共生」的一齣劇。我們,一起大笑與一起靜靜地落淚。Rika的舞踏表演,又讓我再次感受到身體介在意識與無意識之間、人、神與鬼之間、過去、現在與外來之間、與痛與樂之間。「不要再相信那些人」之後,我們要相信彼此。守住樂生、守住蓬萊舍,守住我們的會散發「記憶之光」的公共性。

🐿️彥彰:雅紅在演出的最後一段獨白或許是讓我最震撼的一段演出,跟前面三姐妹開心出遊的的段落相比,最後只剩下雅紅與散落在海上的,姊妹的衣服。「他們不是說,戰爭結束後,我們就可以回去了嗎?」

很顯然即便戰爭結束之後,傷痛依舊不會消失,在戰爭中造成的各種傷痛也不會消失。整個保留運動走到今天這一步,要開始連結各種在抗爭中消失的記憶與空間也是如此,很多看似整修結束後就會恢復的空間,在今天回過頭看也會覺得過去的種種都回不來了,對於想我一樣一直到近兩三年才走進樂生療養院的人而言,要去看見以前的生命力或許已經是一件相當困難的事情了,但今天看著平常開會到一半常常離開的金英阿姨親口跟我承諾,我回去上個廁所等等就回來時,我真切的感受到這場表演對於阿公阿嬤們而言,真的是一場非常精彩的表演,所以真的很感謝海筆子的各位,因為你們不放棄/不放手,才讓我們有可能看見過去在樂生療養院曾經出現過的生命力。

🦉Kelvin:
海筆子的演出,不同脈絡的國家暴力經驗相互交錯,在那一刻我覺得蓬萊舍不單單只是屬於樂生療養院的,也是被壓迫者可以互相理解和扶持的地方。

🐫誠雲:
每一次海筆子在樂生的演出,都讓我重新感受到樂生的「生命力」,海筆子的演出內容或許與樂生不盡相同,卻因為我們秉持著相類似的信念而持續下去:那個信念就是「抵抗」,或許抵抗力量或許很微小,但很頑強,永遠都不會消滅。

🦁其宏:經過蓬萊舍的時候,一度認不出來,後來發現原來是周遭的大樹不見了。蓬萊舍裡面很乾淨,乾淨的什麼都沒有,但是多了監視器。記憶中即便在盛夏,也不記得有這麼揮汗如雨的時候。在蜃氣島中,時間很抽象,身分很抽象,過去、現在和未來,同時在交織著。不過,縱使物換星移,空間仍在,人們仍在,歌聲仍在,抵抗仍在。縱使已遠離我們的人們,也似乎仍翹著腳在代步車上與我們同在,在那個穿越時間的故事裡面。

🎭2026年海筆子工作坊呈現《蜃氣島》0621試演會在樂生 節目單📜主辦:海筆子、國際愛地芽台灣分會(樂生保留自救會、青年樂生聯盟)時間:6/21(日)14:30地點:樂生療養院 蓬萊舍今年四月,我與雅紅前往沖繩的愛樂園,拜訪了一位在二戰前...
22/06/2026

🎭2026年海筆子工作坊呈現《蜃氣島》0621試演會在樂生 節目單📜

主辦:海筆子、國際愛地芽台灣分會(樂生保留自救會、青年樂生聯盟)
時間:6/21(日)14:30
地點:樂生療養院 蓬萊舍

今年四月,我與雅紅前往沖繩的愛樂園,拜訪了一位在二戰前,曾入住樂生院的沖繩女性。她說自己出生在台南,少女的時候曾住過樂生院。日本戰敗後,由於無法得知沖繩的狀況以及統治權將會有什麼改變,因此台灣的朋友與熟人都勸她留在台灣。

不久之後,她得知自己可以入住愛樂園,於是便與家人一同返回沖繩。談起兒時在台灣的回憶時,她反覆提到,在樂生院看過的歌仔戲服裝非常美麗,因此曾多次前往觀賞歌仔戲。

另一方面,在沖繩戰的期間,愛樂園因美軍誤將園內高聳的煙囪認成日軍的設施而遭到空襲。園內居民被迫逃離遭焚毀的設施,並以行動不便的雙手在山崖邊挖掘洞穴,躲藏其中避難。當時為了藏身而挖出的洞穴,如今仍可在愛樂園園區內看見。

如今,日本政府正以沖繩為首,在日本各地部署飛彈,再次推進戰爭的準備。與那國島、石垣島及宮古島的居民,似乎連避難地點都已經被預先規劃好了。而諸如《國家機密保護法》與《防止間諜法》等,旨在管制對國家不利的言論與活動的法案,陸續在未經充分審議的情況下紛紛成立。

我認為,讓那些因戰爭或漢生病強制隔離等國家政策而成為犧牲者的人們,以及他們的記憶之光能夠延續,是我們為了不使悲慘的歷史重演、為了未來而與過去並肩戰鬥。

————秦KANOK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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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人員表]
●構想/文字
許雅紅、秦KANOKO
●排演協力 林欣怡
●演出人員
秦KANOKO、許雅紅、梁家瑋、韓愷真;
王信義、高琇慧、梁馨文、邱志成、李昀組成的Desaparecido 樂隊;
Akane、天添、涵文等歌舞隊
●音樂
羅皓名、何茜穎
●場地佈置、院民協助、與接待
林彥彰、楊婞妤、黃詠光、王誠雲、王品翔、巫宛蓉、李堃滄
●炊事
張馨文、楠本和
●攝影 陳又維
●協力
許宗仁、陳憶玲、遠藤弘貴、柯德峰、洪意凌、蔡奉瑾、楊禮榕、楊子瑄、Zito、洪暐葶、杜依玲、林于竝、陳乃華、胡籬、陳品采、白永馨、陳湘霖、櫻井大造、高君亭、內容物電影公司、半路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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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海筆子工作坊試演會《蜃氣島》

歌詞

一、《一起跳舞吧》

曲/猶太婚禮 Kalah Chosen Mazel Tov (Jewish Melodies)
編曲參考/Jaromir Vogel版本
詞/許雅紅

「*來來來 來聽我們歌唱
來來來 來看我們舞蹈
來來來 我們一起歌唱
來來來 我們一起跳舞吧 *

*重複1次

你笑哈哈 我笑嘻嘻
就這樣笑聲歌聲歡樂一起
你轉圈圈 我擺擺頭
讓我們手舞足蹈旋轉不停」

「」共重複4次,
最後一次最後一句唱:
「讓我們手舞足蹈不停地旋轉」

二、《Presente》 (《變幻 痂殼城》傷痕之歌)

曲/大熊亘 詞/櫻井大造 翻譯/胡冬竹

花中流著血 血中蕩漾著花
冬天流著血 把凍土融化
春天哀傷地 慢步走來
土地和水一起 孕育花朵
冬春之交 蟲兒辭別家鄉
鮮花鮮血合唱的昨晚 蟲兒已展翅飛翔

三、《On lâche rien/ 絕不放手》

曲/ HK & Les saltimbanks
法文版歌詞/Kaddour HADAD
中文版歌詞/林欣怡

貧困社區到偏遠鄉間
人們面對同一種現實
反抗的聲音 低聲在迴響
一紙公文就讓協議轉彎
捧著資本就能刷臉闖關
回頭看看自己的臉 沒蓋上特權的章
農民、移民、流民、勞動的人
這世界讓我們互為敵人
不互相照顧,處境永遠艱難
但在今天我們醒來
就在今天牽起手來
站在彼此身邊就有堅定希望

*On lâche rien / 絕不放手
On lâche rien / 絕不放手
絕不放手 (絕不讓步) / 絕不放手( 絕不放棄)
怒吼的聲音,宣告生存的意志*
(重複*)
(間奏16小節)

失去力量的時候
別忘記這一句話
理想始終 活在人們的心中
改變這世界的人
從來都不是英雄
而是那些堅定不放棄的人們
另一個新的世界
不是施捨的禮物
是慈悲謙遜的人創造的明天
只要不放棄希望
只要活著戰鬥下去
站在彼此身邊,我們絕不放手

*On lâche rien / 絕不放手
On lâche rien / 絕不放手
絕不放手 絕不讓步 / 絕不放手 絕不放棄
怒吼的聲音,宣告生存的意志*
(重複*)

On lâche rien On lâche rien
On lâche rien On lâche rien
On lâche rien On lâche rien
On lâche rien On lâche rien
On lâche rien On lâche rien
On lâche rien On lâche rien
On lâche rien On lâche rien
On lâche rien On lâche rien

2026年海筆子工作坊呈現《蜃氣島》·0621試演會在樂生疫情期間,院方以舊院區整修之名「清空」自救會與樂青們在「蓬萊舍」累積20年保留運動會的所有文物,並在整修結束之後,對蓬萊舍的使用設下種種規矩與限制。當我們身處在因「塗白」而「煥然一新...
16/06/2026

2026年海筆子工作坊呈現《蜃氣島》·0621試演會在樂生

疫情期間,院方以舊院區整修之名「清空」自救會與樂青們在「蓬萊舍」累積20年保留運動會的所有文物,並在整修結束之後,對蓬萊舍的使用設下種種規矩與限制。當我們身處在因「塗白」而「煥然一新」的蓬萊舍,那個「塗白」彷彿昭告過去80、90年所有記憶一筆勾銷,難道關於樂生的記憶終將只能任由當權者說了算數嗎?

過去20年,在自救會和學生的協助下,海筆子、黃蝶南天可以在樂生舊院區借用納骨塔旁空地、房舍進行2-3週的排練準備與演出,我們以藝文身體與樂生的阿公阿嬤們、學生們一次又一次的相遇,並留下屬於我們的樂生記憶。但這樣充裕準備的條件因院方重新管理的態度已不復存在。以蓬萊舍為例,如今以古蹟之名,即使學生可以辦行動攝影展也是每次當天必須清空現場,甚至連一根釘子都不允許,也可以說是院方不允許它再留下任何新的痕跡、新的記憶,它只能是每天「塗白」。百年後的蓬萊舍還會有哪些模糊口述記憶被流傳下去嗎?莫非只剩下冠冕堂皇的官方說法?

關於「塗白」,也以另一種樣貌出現在沖繩反基地運動的現場,日本右翼宣傳車重複播放著二戰期間嘶吼殺敵的日本軍歌,他們將非暴力靜坐抗議污名化為「拿了錢的親中勢力」,他們宣稱對侵略歷史的反省是「自虐史觀」,他們說發生在沖繩戰期間的集團自決是民眾自發行為,他們說那些被送往戰場的年輕女孩們都是自願的,他們也說為了日本的和平就必須讓美軍基地繼續留在沖繩的土地上。彷彿將那些他們祖輩們幹過的骯髒買賣加以洗白美化,他們就可以是名正言順的日本好國民,他們就可以是堅不可摧的台日友好重要戰略夥伴。而80多年前因日本的侵略戰爭而葬身大海的亡靈們仍在找尋回到故鄉的路。

而面對「塗白」,我們該如何思考「什麼是表現?」、「為什麼做表現?」、「為誰做表現?」,這次或許以「在未來虛構過去」為路徑,結合不斷變形的民間傳說,努力地想要述說那些說不清楚的相遇。

海筆子6月中旬進行帳篷工作坊,大家分頭提案做新的嘗試,許雅紅和秦KANOKO 首度攜手構思小戲《蜃氣島》,經歷一週排練準備與內部呈現,6/21日下午我們將帶著這個還不完整的呈現《蜃氣島》回到樂生蓬萊舍舉辦試演會,誠摯邀請樂生阿公阿嬤們以及長年關心樂生的夥伴們,與我們一起創造新的蓬萊記憶。

————————————
主辦:海筆子、國際愛地芽台灣分會(樂生保留自救會、青年樂生聯盟)
時間:6/21(日)14:30
地點:新莊樂生療養院 蓬萊舍
新北市新莊區雙鳳里中正路794號(捷運迴龍站1號出口,徒步20分鐘)
( 請見地圖)
報名:表單連結。座位有限,請務必提前報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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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蜃氣島
蜃氣樓是光的折射所造成的,但其映出的建築幾乎無法在現實世界中找到相對應的原始建物,也有人把蜃氣樓視為進入多重宇宙的入口。但當宇宙的膨脹速度超越光速,那意味身影將無法抵達我們的視網膜。那聲音呢?當所有聲音以超音速遠離,我們的耳蛞只能聽到寂靜,那麼記憶如何成為記憶?
看過一張沖繩名護灣群山疊影的蜃氣樓攝影,這張照片若沒有說明文字,會讓人以為後方層層幻影山巒也是名護真實的一部分。若海市蜃樓是多重宇宙的入口,是否在虛實山稜線的交錯處連結著一座橋?我們可以從台灣海岸山脈走進沖繩北部山原嗎?蜃氣樓裡的「人」可以「看見」「對面」嗎?還是那些後方高山也曾經在那裡存在?卻因海平面上升而沒入海中?這張蜃氣山影,總是令人浮想聯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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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構想/文字
許雅紅、秦KANOKO

●排演協力 林欣怡

●演出人員
秦KANOKO、許雅紅、梁家瑋、韓愷真;
王信義、高琇慧、梁馨文、邱志成、李昀組成的Desaparecido 樂隊;
歌舞隊數人

13/06/2026

「儘管物是人非,仍有人為了保存記憶選擇留在這。」在小夜會中與樂青們交流後,志工以零替今天留下了總結。

志工小夜會是街遊夥伴與志工的固定聚會。除了志工服務之外,每個月我們會空出一個晚上的時間聚在一起,聊聊議題,或探索過程中的新發現。

五月邀請到了 快樂‧樂生 的樂青夥伴宗翰與誠雲,分享 #樂生運動過程中的困境,以及 #與院民一起抗爭的經過。社會對漢生病認識不足導致長期的汙名,都市發展使院民們的居住空間遭拆遷。時至今日,仍在院社空間使用上遇到阻力。

講座後的交流中,作為迴龍在地人的志工小傑也與我們分享了一段深刻的記憶。關於他在長大的過程中,慢慢了解自己故鄉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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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中時常聽聞「樂生」這個詞,但卻沒有真正了解過

我生長於市區的邊陲小鎮,總期盼城市的發展可以外溢過來。在捷運站還沒蓋起來之前,對於「樂生」這個詞的認識,停留在是個能解釋自己住在哪裡的代名詞。

直到大學在課程中偶然接觸到樂生療養院的歷史。在樹林新莊一帶生活了 20 多年,才第一次踏進樂生的舊院址,感覺像是穿越時空到了另一個世界,所有建築物都停在某個時間裡,只有利用代步車活動的院民,能證明這裡真實存在著。

我在這裡停留片刻,聽著風吹鳥鳴,覺得一切歲月靜好,城市共榮又安好,就靜靜的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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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愧疚感化為心中的一顆種子,長出看待故鄉新的眼光

時隔幾年,剛好在志工小夜會上聽到更深入的故事。樂青的分享拼湊了我對事件零碎的資訊,也對院區那塊萬年佇立的施工告示板有更全面的理解。

也 #才知道抗爭至此都還沒結束。明白了多年前眼中的後山靜土,可能就是某位院民好不容易重建的家......。從隔離到重建,長年居住的權利都遭受忽視。

身為期待發展的周邊居民,竟然一直從沒意識到交通的便利,是建構在院民被侵害的人權之上。心情五味雜陳,在開口與夥伴分享交流時,愧疚感也瞬間衝上讓眼角潰堤。

雖然已經搬離小時候的住所,但在小夜會後,也忍不住再重新回去看看。才發現在陸橋興建後,原本的院址又不見了一大半,重返後甚至不認得原本的路徑。

從山上往下看去,捷運終於建好了,人群車輛在中正路來來往往, #有些人搭著捷運走了出去, #有群人卻長途跋涉來到將這裡視為珍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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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我們繼續說著故事,也帶來了改變的可能

志工小傑的分享中,聽到了他作為在地居民,了解樂生故事後心境的變化。從不認識,到理解,再推動著他的行動,嘗試去更貼近故鄉發生的故事。

而能有這些變化以及發酵,正是因為樂青們努力在困境中將故事留了下來。正如志工以零在小夜會中感受到的:「回想宗翰與誠雲提及『 #有機』二字,對他們而言可能象徵成長與再生,正如 #樂生記憶在逆境中延續新生。」

#這就是堅持說著故事的力量吧!也勾起了街遊夥伴們投入推廣無家者議題的初衷,便是希望透過持續訴說故事,讓更多人聽見隱藏在都市角落的聲音,也看見「標籤」背後的真實人生經歷!

11/06/2026
▪️當「國家」做對一件事情 昨天(6/6)自救會後,監察院國家人權委員會承辦人員鄭慧雯,與執行案子的台北大學何彥陞老師來到樂生院,針對全台七件迫遷案進行訪談(案子名稱:「適足居住權下公有財產管理與迫遷議題」系統性訪查)」。這個案子已訪談幾位...
07/06/2026

▪️當「國家」做對一件事情

昨天(6/6)自救會後,監察院國家人權委員會承辦人員鄭慧雯,與執行案子的台北大學何彥陞老師來到樂生院,針對全台七件迫遷案進行訪談(案子名稱:「適足居住權下公有財產管理與迫遷議題」系統性訪查)」。

這個案子已訪談幾位樂生的支援者與院民,慧雯與何老師也曾於3月22日帶著團隊在愛地芽協會(自救會)的例會上,向大家報告案子的細節。昨日由樂青的馨文與自救會的許阿姨,在傍晚時分,大屯舍的房間裡共同受訪。

這是馨文的參與感想:

在訪談的過程中,訪問者何老師以誠懇尊重的態度說明案件,他清楚的告訴我們「這個調查不會對個案進行賠償,而是對國家提出政策意見」,讓我們簽署同意書,並提供訪談大綱,溫柔的提問,專注聆聽。

這是樂生保留運動二十多年來少有的「受到國家尊重」的時刻:樂生青年與樂生院民並肩坐著,自在地相互補充,不被區分「外人」與「當事人」,在這裏「迫遷」是存在的事實,我們無需為自己辯護,也不會被指控「妨礙公務」或「破壞公物」。代表「國家/監察院」的兩位老師,則是聆聽的位置。

許阿姨選擇以「真名見證」,緩緩地從自己入院的經驗談起,一直到第一次迫遷時如何每天擔心受怕「非常痛苦」,二十多年來這是她第一次提到經歷過的精神折磨。她也說到:「黃前院長是個好的院長,但他做過最錯誤的事情就是挑撥離間,為了搬家的事情分化院民,破壞院民十幾年的感情。」

我們也在訪談過程中,清楚表達2016年「樂生園區整體發展計畫」帶來的修繕工程造成「二度迫遷」:樂生院長帶領職員日日騷擾,造成精神上極大的壓力,既不曾正式對於搬遷造成的損失進行物質上的賠償,甚至採取「修好可以搬回來」等欺騙。我們也正式將茆萬枝阿伯為了搬家在沒有人手幫忙下受傷,最終病重過世當成「二度迫遷」的嚴重事件來報告。

當訪談人問:「如果可以重來一次,政策上應該怎麼做?」
許阿姨立刻回答:「就是要溝通。」

她詳細的描述「以院作家碑」議題如何在文資局協調會上由她第一次提出,當時院方無人可以回答是否會重建,會如何重建,然而幾個月後,這個碑就被「黏」在橋下,中間毫無「溝通」,那個位置,根本不是原址。

何老師向我們提起「真誠協商」的概念,乍聽之下,有些不可思議,然而,由於訪談者的「真誠」,使受訪的我們都感到這樣的概念或許是具體且可行的政策方向,「真誠」可以不是一句口號,而是公部門的工作方針。

訪談進行了將近三小時,這個過程讓人感受到「尊嚴回復」,是一個「療癒」的過程。

何老師開玩笑說這一天是2026年6月6日星期六,是不是有「大順」之意?對我們來說,那一日,確實好。

樂生運動多年來一直在街頭上與會議上抗議,一次又一次的受阻與受辱,然而抗議不是目的,我們始終希望國家能夠把事情做好,做對。這一次的受訪,讓我們覺得,當國家做對一件事情,那個力量是很大的。

照片:今年3/22日何老師與國家人權委員會的代表在自救會上與眾人報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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