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教研究生陪你聊信仰

宗教研究生陪你聊信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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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位宗教學研究博士生的粉專,這裡除了會分享自己在接觸宗教、體驗信仰,以及各式各樣神秘故事和心得外,同時也接受「信仰諮詢」的服務。

25/03/2024

2024年的讀書筆記:

◎韋伯(Max Weber)著,康樂•簡惠美譯,《印度的宗教:印度教與佛教》(I&II),臺北市,遠流出版,1996年。

關於耆那教:

•耆那教商人的誠實正直是有名的。他們的財富也同樣如此。(卷1,頁318)

•耆那教徒――至少是白衣派的耆那教徒――幾乎都成為商人,這和我們後面要談論到的猶太人的情形一樣(詳見古猶太教),有其純粹禮儀上的因素,亦即:唯有商人才能真正做到不殺生。(卷1,頁318)

•耆那僧侶的五大誓願裡,除了不殺生、禁不實、禁受非自願的供物、貞潔之外,第五個誓願即為離欲:斷絕愛任何人、任何事物。因為愛會引發慾望而產生業。(卷1,頁321)

02/05/2023

「為什麼我離開賽斯而進入藏傳佛教?」

2016年我寫完賽斯論文(賽斯資料中的多重宇宙觀)畢業,中間打算休息一年(寫論文很累),然後再考博士班。

我的博士班原本打算繼續研究賽斯資料,口考面試的備審資料也是這樣準備的,那很幸運的我考上了,繼續在輔仁大學深造。

那其實我本來家裡就是漢傳佛教禪宗的道場兼修一點點藏傳和南傳(號稱三乘合一),那一年道場開了為期三年,針對青年的佛學營隊課程,我被我的一位道場要好的朋友邀請回去參加,我答應了。

那時候我的心態是「重新學佛」。
被賽斯思想薰陶三年的我,想用一個和過去不一樣的視角重新學習佛法。儘管某位教主很愛宣稱他的教導,超過了所有的宗教,但我回去學佛,應該不犯法吧?

更何況,新時代人或賽斯人都說,自己不是「宗教」。
但是佛教是歷史悠久的「傳統宗教」,兩者一起學習,應該沒差吧?

隨著該佛教道場的課程安排,我除了完成營隊課程,還有分別兩年學員們跟出家法師們去了印度和尼泊爾朝聖佛陀聖地,去加拿大宗教交流活動(CPWR)。

但偶爾我還是會回去位在新店的管顧,看看朋友們。

那重大的轉折其實是學業上的,我因為想要體驗不同老師的風格,而想要換教授。實際上,碩士班允許我做賽斯研究的宗教系指導教授,雖然對於題材是自由的,但方法比較老派,且採放牛吃草的無為風格,我想要有改變。

系上沒有其它老師可以指導這個範疇被歸為「新興宗教」的新時代高靈思想。於是有的老師建議我去中研院找一位也是研究新興宗教出門的研究員老師,但該位老師只有擔任口考委員而沒有指導學生的慣例。

所以我就找不到人指導我寫博士班的賽斯論文了。

我當時還請班上「塔羅牌大師」的同學,幫我算啊算的。

最後的結果是我心一橫,直接換研究主題吧!
因為我很常上所上某位道教老師的課程,索性就改成道教,但該位道教老師很意外我跑去找他,還特別多觀察了我一年,到我博士班第三年才願意簽我。

因此,我自然地就逐漸了淡出賽斯圈,離開了跟著某位教主的學習……

而在2019年,我原本參與的佛教道場的長期課程也宣告一段落。這時候我因緣際會開始讀藏傳佛教的書,也去參訪了一些中心,然後最後注意到一位,比我還年輕,在網路上用犀利風格宣講藏傳佛教的「佛法網紅」,我從少量開始接觸他的書與課程,結果現在變成團體固定的志工成員之一。

因緣真是奇妙。

那當然這位老師也頗負爭議,前陣子因為為我這位老師辯護的關係,和我一位年輕的出家朋友鬧翻,深感遺憾。

不過,更令我遺憾的則是,從2021年11月這段時間,我看到了過去我曾經如此熟悉的「教主」因個人的債務問題,動員他底下的學員,跟他一起上凱道遊行、討債。

我不欣賞這樣的行為,但我尊重他有這麼做的權利。

所以我當時沒說話。直到前幾天,我看了關於賽斯書的台灣版權之爭,用我自己的方式理解雙方的立場和主張後,我去當時還是我臉書好友的「教主」的臉書上提問、留言。

我承認我的語氣是嚴厲的、質疑的。然後的事情,知道的人就知道了。

比較重要的結果就是,我被該位教主封鎖臉書,並且把公開地在他的臉書上公審我,並鼓動、影響他的學員對我的謾罵。我該慶幸他的學員們並沒有直接殺到我個人的臉書專頁,而只停在教主的臉書罵人嗎?

我不知道。

不過,讓我更傷心的是,根據新聞,因為教主討債的關係,他底下的員工最後涉及違法行為,然後背鍋、離職。

而該位教主本人卻一、點、事、情、也、沒、有。

那為什麼我要更傷心?因為那名員工我認識,也是當年很照顧我的,一位青春的,實在且單純的,棉花糖女孩。

我腦袋浮現起了,前幾個月在台灣爆紅,一個韓國的網飛紀錄片。

「以神之名」。

而我同時也想起來,網飛的另一個紀錄片,是新時代人都很熟悉的「大師」,也是我新時代書籍的啟蒙人物,奧修與其團體邪教化的紀錄片:

「異狂國度」,以及其後續的「尋找席拉」。

在被教主公審的當下,我胃痛、手腳冰冷,然後我想起了以神之名中的「葉萱」,我自嘲到,我受到的壓力,大概只有她的百萬分之一。

我很難過,也很慶幸。

難過的是,現在難道要上演台灣的「以高靈之名」嗎?

慶幸的是,我在「教主」的團體裡,從來只有課金,沒有任何的雇傭、合作、金錢授予的關係。

我是清清白白的。

第二個慶幸,則是我的歷程,是無痛淡出。
我沒有參與教主的凱道討債,也不用成為討債集團的一員,才發現轉身不對落跑。

有以前學員的朋友問我,我這次怎麼這麼勇敢。

我、一、點、都、不、勇、敢。

我只是說我該說的話,想說的話而已。

最諷刺的是,高靈賽斯的教導是「表達是安全的」、「在不傷害他人的前提下,信任你的衝動」。

教主拿著這些教條揮舞,然後誰敢到他的版留言不同意見,先是號召假帳號圍攻,並使用煤氣燈操控,再來就封鎖加刪除,最後公審你。

甚至還去其它的賽斯討論社團「海巡」,誰敢對教主出言不遜,就出動假帳號。

我個人很愛看政論節目,但我以為這種狀況只有在藍綠白惡鬥、或中國小粉紅出征,這類的,才會發生。

原來我幾年不在,身心靈已經可以這樣搞。

然後的然後,明明身心靈圈、新時代圈過去批評該教主的聲量也沒少過,但這次我也沒看到有大量的輿論壓力。

只有某兩個社團(其實是同一批人,分為公開與私人性質),有對此討論,並被教主認證為「建商與性騷擾犯同路人」。

講到這邊好像沒有什麼學理上的知識內涵,我先欠著未來再補。

最後我會在留言處放上兩個連結:

第一個是我個人非常推薦的,正在擔任志工成員的「新式」藏傳佛教團體,我們七月要招收新生,歡迎有興趣來報。

第二個則是對於「教主」的「反賊社團」,社團的名稱是「反串」,請各位不要緊張。

那最後,我相信諸法因緣而生,因緣而滅。

但同時也願,每個人活出自己的信念,活出個人理想的實相。

謝謝閱讀。

27/04/2023

最近在臉書上看到,自己過去曾經參與的身心靈團體爆出對非體制內推廣者的「版權爭議」。也分別略看了一下兩方說詞。

以法律層面來說,「集團」的聲明和作法確實「合法」;但以非體制內推廣者的角度而言,他所聲明的初衷原就是「無私無我」的態度。

要在台灣這塊華人為主的土地上推廣60-80年代的西方高靈訊息,確實是不容易的事。同時,活在21世紀的現在文明社會,合法與否、版權的要求,當然也是現代法律的一部份。

但,眾所皆知的是,迪士尼和任天堂兩大公司,也因為他們極嚴格的版權要求而惡名昭彰,為人詬病。

有身心靈圈的朋友聽聞此事件問我,「那佛經有版權嗎?」
據我所知,現在法律層面保護的著作權約著者過世後的50-75年,當然這就是「近代」才有的法律規定。

開玩笑的說,老子在被尹喜要求寫下道德經的時候,也不會考慮到版權問題吧!不曉得該「高靈」在另一個時空維度,又會怎麼看待在台灣這塊小島上的這個打打鬧鬧呢?(也看到其他身心靈社群的網友節錄該通靈訊息的紀錄,顯示高靈自己真的不在乎版權,但當初還在世的靈媒本人在乎!)

我自己做為已經從該團體淡出的前參與者,確實有種隔岸觀火的心態。但也好奇,在相信主張「信念創造實相」的觀念的群體中爆出了這樣的事件,他們彼此又是怎麼看待相互這樣的實相創造呢?

或許,又是上演一場「英雄內戰」或「哥吉拉大戰金剛」,也不一定。
(也不禁令我想起動畫海綿寶寶的老哏,我要看到血流成河?)

18/02/2023

很久沒在粉專發文了。

最近有一個心得是,作為知識份子、宗教的信仰者,我認為需要有一些「素養」:我稱之為,一個有宗教信仰的知識份子的素養。

其中,我覺得最重要的是:
1.不強迫推銷自己的宗教信仰。

其次,

2.能夠換位思考無神論、懷疑論、不可知論者和其他宗教信仰者的視角。

這兩點合併起來,可以是——

3.不做一位激進的基本教義派信徒。

我認為,

4.與其口頭推銷自己的宗教信仰,不如「活出」自己的信仰,讓別人從自己的言行中,看見這個信仰給自己的成長和改變。

與大家分享。

04/11/2022

墜入宮位的世界

上週聽了周慕姿心理師上有「國師」之稱,知名星座專家唐綺陽的podcast節目後,赫然就被唐國師電到,終於開始對自己的星盤產生了興趣,一路接連著聽著聽了好幾集關於自己的星盤宮位分析,甚至為了知道自己正確的宮位,還去戶政事務所申請了自己的出生證明,並且發現文件上的出生時間與我媽記得的時間差了17分鐘,也導致我在太陽這個位置出現了「太陽一宮」(戶政時間)或「太陽十二宮」(媽媽記得的時間)的差異。

說起這個「電到」,真是一個有趣的過程,就如同這一集的podcast中唐老師自嘲的「媽,我諮商了一個心理諮商師」這一句話一樣,在節目中我聽到了周慕姿心理師透過了唐老師的「解盤」,釋懷也釋放了她自己過去的一些辛苦和不為人知的艱難過程,這段節目真的相當令人療癒。

而當我開始去認識自己的星盤宮位時,發現諸如我的一宮、十二宮還有散落在其它各宮位的星,都真實反應出我的個性,也解開了我在覺查我自己生命的過程中,一些過去一直解不開的「矛盾」難題。包括了我太陽一宮的表現欲、冥王十二宮的黑暗面、天王一宮的叛逆與土星一宮的過渡負責等等,這種一目了然的呈現,讓我頓時對自己的性格豁然開朗了起來。

無論是在身心靈或在佛法的學習,都強調「覺察」,但其中最大的盲點是屬於「無明」的那一塊,或彷彿是從前世、無意識部分帶來,但一直難以扭轉並不斷受其影響的部分,初步認識星座的宮位世界,讓我開始對這個部分有理解與釋懷的感受。

01/09/2022

戈巴契夫過世的當晚,我很巧合的正在閱讀已故的爭議性靈性導師奧修讚賞戈巴契夫的文章。這種榮格所謂的「共時性」在我身上又一次的發生,不禁令我莞爾。

在文章中,奧修對戈巴契夫有很多期待,才受過美國迫害的他,認為戈巴契夫能為當時的蘇聯帶來光明,而只要再加上自己開創的靈性修持方式,那蘇聯極有可能達成奧修心中的「新人類」理想。

然後,奧修於1990年年初離開地球,而三十個年頭過去,原本像是在世界政壇上神隱的戈巴契夫,才赫然逝世。當時預言蘇聯一片光明前程的這位大師,或許也想不到今年年初的俄羅斯侵略烏克蘭,畢竟他認為未來的戰爭就將逐漸消彌了。

我認識奧修,其實算是一種誤上賊船,高中時的我開始對老子思想有興趣,而在書店裡買了一套由一位印度大鬍子所講述的「老子道德經」,結果,這位大鬍子就是奧修,而這也是我在新時代身心靈圈裡所認識的第一號人物。

前陣子,我終於看完幾年前在網飛平台上架的奧修莊園紀錄片「異狂國度」。之所以說終於,是這套僅僅六集的紀錄片,蘊含了許多我一時難以消化的情緒和資訊,因此我看得很慢。

片子的簡介把奧修團體形容成「邪教」,並打著「邪教團體的紀錄片」宣傳。這也讓我和一位實際為奧修鐵粉的前友人推廣時,產生了衝突與摩擦,我認為這個紀錄片值得去看,因為他呈現了當時的歷史事件,奧修團體與美國鎮民的衝突,以及美國政府對此事的態度。

不過我這位前友人,武斷地認為我就是接受了這篇的立場,認為奧修是邪教,他不需要浪費時間去看這種偏頗的東西。

其實他不懂我的是,自從進入宗教學研究,我心中就慢慢建立起一個原則,不太輕易稱誰誰是邪教。就連以前網路上很流行的什麼德國邪教鑑定表,我也覺得那是評判機制有問題的東西。

「邪不邪教」就我的觀點而言,其實只要和所處的社群主流意識型態相違背的思想,就可能被視為邪教。過去中國帝制時期,不聽朝廷的宗教是為邪教。而在西方,對羅馬帝國而言,初期的基督宗教是邪教,而到了西方教會時期,一切非本派的基督宗教,都是邪教。

如果又以傷害性、倫理而言,一神教的基督宗教或伊斯蘭教發動了多少戰爭?又近期爆發的天主教神職人員性侵幼童的案例,又誰是邪教?(扯遠了)

「奧修」這個名字,是這位爭議的靈性導師晚年所用的新名,當1981-1985他離開家鄉印度來到美國奧勒岡時,所使用的是「羅傑尼西·巴關」因此在紀錄片中,多數的人們以「巴關」稱之,其團體則被稱為「羅傑尼西教」。

奧修的教導很符合當時二戰後的嬉皮潮流,他主張性解放(但反同),反對家庭與婚姻,主張每個人要做自己,找回自己的獨特性,提倡靜心靜坐,但為了釋放壓抑開發亂語或大哭大笑的釋放。

想想,這些,在保守派的新教美國鄉村基督徒的鎮民看來,是多大的衝擊啊?

三十年後的時至今日,「做自己」已經成為了一個大家琅琅上口的名詞,然而,有趣的是,當年那些曾經提倡做自己的先鋒,我們仍可能以「邪教」來稱呼他們。

或許,無論在哪個時代,只要你自己跟人家不一樣,你就是「怪胎」;而,只要有一小群人跟另一大群人不太一樣,這小群人就可能「被成為」是「邪教」吧?

12/08/2022

「徒手尋神」——這是幾年前一位北藝的「朋友」,邀請我去他舉辦的活動「演講」時,我所想到的題目。

說是「朋友」,其實分明就是我當初喜歡的女生的愛慕對象,我抱著「刺探敵情」的心態去跟對方認識。說是「演講」,其實是這位「朋友」和他的友人在校園內舉辦的「行為藝術活動」,就兩個人很瞎的在校園裡搭帳篷,然後試圖對來往的學生演講,但當然沒有任何人會停下來聽。

因此,「徒手尋神」就成為了我當時自我構思覺得很炫砲但是從來沒有實質內容的一個「講題」。

當時構思這個講題的概念是:「我們能否像是不利用任何工具般的,像是徒手攀岩、徒手訓練一樣的,用最樸素的方法去追求神與靈性呢?」現在回頭過來,我必須坦承,這樣的想法是非常「新時代運動」思維的,亦即強調「靈性非宗教」、「個人主義與浪漫主義的」,當時碩班作為新時代高靈的研究生,不免沾染了這樣的思考模式。

在宗教所的課程中,也曾經和同學討論過「在追求靈性的道路上」到底要「追尋多久」呢?這個討論,印象是在「到底要不要歸信特定的宗教傳統」所開展的。

不過過去曾經的這樣「追尋靈性」、「追尋真理」的想法,在我個人的生命中開始有了轉向。

契機之一是,我又回頭翻了我以前買的,但一直還沒有看完的印度聖雄「甘地」的自傳——「我對真理的實驗」。書中提到了甘地對真理實驗的方式就是去實驗祂,這點打動了我。

約莫在我碩士班畢業後,我家所皈依的佛教團體開設了一系列針對年輕人學佛的課程,才剛研究完新時代高靈、混了一陣子身心靈圈的我,等於說那次是我的「重新學佛」,又約在2017年起,我又刻意地去接觸各種藏傳佛教中心,讀藏傳佛教相關書籍。也在差不多時間上來我們宗教系的博士班。

而這一兩年,也算真正加入了某一個新的推廣藏傳佛教的團體,擔任其中的成員。也大約就在這段時間中,我突然有種「不再需要追尋」的感覺,而是有了「應該要把現在我所相信的價值做好」的想法。

即便是,我依舊經常被自己慣性的行為、思考模式這些負面的煩惱所困擾,也經常還無法將自己的狀態維持在一個穩定的頻率。但是,關於「真理」這件事,我開始有了某種的「篤定」,關於如何「實踐」靈性之路,真理之路,我也開始有了相對於過去的「確信」。

也許做到的還很少,但至少有了一個可以不用再追尋的方向。這是我想和大家分享的,我從「追尋真理」到「實踐真理」的一個進程。

29/07/2022

「鬼月」

又到了臺灣俗稱「鬼月」的農曆七月,三十幾年的人生下來,自己觀察到「鬼月」在臺灣這塊土地的氛圍似乎逐漸在變化中,從兒時充滿禁忌的氛圍,到後來臺灣教團佛教興起,佛教圈試圖搶回「鬼月」的話語圈,將之倡導為「教孝月」,試圖回歸「目連救母」故事的精神與「盂蘭盆節」的起源,再道這幾年「全聯」廣告系列中,「溫馨」的「祭拜好兄弟」的廣告影片,現在臺灣大體來說,「鬼月」似乎變得像嘉年華派對活動般的歡樂,唯有總是危言聳聽的媒體上的民俗專家或命理老師仍在警告各式各樣的禁忌,似乎擔心著人們「鬼月」應該有的恐怖。(並且搭配上,臺灣總會有幾片恐怖片的上映)

不過,我依稀記得兒時記憶中,農曆七月十五日多是被稱為「中元節」,小時候以為這是「鬼節」,直到許多年之後進入宗教所就讀,學習了一些「道教的常識」,才知道這是道教三元節之一的「中元」,其它分別是「上元」和「下元」,前者是大家比較熟悉的「元宵節」,後者除非是深入信仰中的人,不然一般人真的較少知道「下元節」。

那麼三元節,其實應是對於神祇「三官大帝」的祭祀日,分別是賜福的天官大帝、赦罪的地官大帝以及解厄的水官大帝,但後來竟然祭祀地官的意義變薄,而普渡亡靈幽魂的意義放大,這也是有待考證歷史發展的脈絡。

還有一說也很有意思,是某民俗專家考證,認為鬼月原本是好日子,是在明太祖朱元璋的私心下,未禁止民間使用,而將之說為「鬼月」,讓自己得以擅自私下使用。

儘管「農曆七月」在臺灣的氛圍有如此轉變,但我還是好奇,不曉得現在還有多少人會因「鬼月」的來臨而擔憂的呢?怕遇上好兄弟,怕自己變衰變倒楣,有類似的經驗嗎?

若有,歡迎留言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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