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鴉紋身 Arz Crow Tattoo

墨鴉紋身 Arz Crow Tattoo 刺青預約可以直接私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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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如果一定要帶我要鮮奶茶

《蝴蝶標本》 #台北刺青  #台北紋身  #蝴蝶刺青
13/08/2026

《蝴蝶標本》

#台北刺青 #台北紋身 #蝴蝶刺青

赫密斯從來不屬於任何一座城。他停留在邊界、港口、岔路與市場,在語言交換的地方,在陌生人互相辨認彼此的瞬間。神話說他傳遞神的意志但更多時候,他只是帶著故事穿越山脈、海洋與國界 #台北刺青
31/07/2026



赫密斯從來不屬於任何一座城。

他停留在邊界、港口、岔路與市場,在語言交換的地方,在陌生人互相辨認彼此的瞬間。

神話說他傳遞神的意志

但更多時候,他只是帶著故事穿越山脈、海洋與國界

#台北刺青

《石龍子》開放認領 #台北刺青  #台北紋身
24/07/2026

《石龍子》

開放認領

#台北刺青 #台北紋身

《黑犬》這個比喻源於英國首相溫斯頓·邱吉爾(Winston Churchill)。他一生受憂鬱症所苦,並將其形容為「黑狗」——一隻隨時會出現、咬住他不放並吞噬希望的惡犬。現代心理學廣泛使用這個形象,幫助患者將疾病具象化,明白這是一種外來的「...
19/07/2026

《黑犬》

這個比喻源於英國首相溫斯頓·邱吉爾(Winston Churchill)。他一生受憂鬱症所苦,並將其形容為「黑狗」——一隻隨時會出現、咬住他不放並吞噬希望的惡犬。現代心理學廣泛使用這個形象,幫助患者將疾病具象化,明白這是一種外來的「附著物」,而不是自己本身的缺陷

#台北刺青

《頂樓與阿公的鴨子》以前我們很喜歡養寵物養寵物這件事比起說是養寵物喔,想起來更像是我們去找一些看的順眼的寵物,然後放到頂樓讓阿公養我們養過烏龜,鴨子,鯊魚,豬籠草,十姊妹,兔子,老鼠,還有烏龜最後這些小動物都到了頂樓,跟阿公和他的加蓋住在一...
17/07/2026

《頂樓與阿公的鴨子》

以前我們很喜歡養寵物

養寵物這件事比起說是養寵物喔,想起來更像是我們去找一些看的順眼的寵物,然後放到頂樓讓阿公養

我們養過烏龜,鴨子,鯊魚,豬籠草,十姊妹,兔子,老鼠,還有烏龜

最後這些小動物都到了頂樓,跟阿公和他的加蓋住在一起。

幫我們養小動物可能是阿公阿嬤跟我們連結的方式,所以小時候的每個假日,我們都會去逛逛花市和夜市之類的

我記得那些烏龜最後被放到象山的某個放生池裡,那邊有好多烏龜擠在一起曬太陽。

那個放生池被超高的鐵欄杆阻隔

「你怎麼把他們放進去的?」我跟阿公站在欄杆外,看著烏龜

「丟進去啊。」阿公說

幹這不對吧,我心想。但是沒有說出來。

-

阿公非常會養東西,不管拿什麼給他他都會養活。但是這不代表他很溫柔,

他養東西有一套自己的方法,也沒有太多我們現在對待寵物的那些講究。該餵就餵,該換水就換水,生病了就想辦法,死了也就是死了。

小時候我們只負責喜歡。

看到喜歡的就想帶回家,帶回家以後真正每天餵牠、清理牠、看著牠有沒有死掉的人,都是阿公。

所以現在回想起來,我們好像一直在把一些生命交給他。

一隻兔子,幾隻鳥。一隻魚,一些不知道怎麼照顧的植物。

我們只要拿到頂樓,阿公就會接過去。

有些小動物活了很久,有些後來不知道去了哪裡。我記不得每一隻動物最後的下落。當時對死亡沒有那麼敏感,一隻動物不見了,過幾天又會被別的東西吸引。

阿公也很少解釋。

問他,他就回答:

死了。

跑掉了。

送人了。

放生了。

好像所有生命最後都有一個地方可以去,我們也不是太在乎。

阿公後來老了,我們也慢慢不養那些寵物了

頂樓的籠子空掉,水缸丟到路口,我們也沒有再一起去花市。以前每個假日都覺得理所當然的事情,不知道從哪一次開始,就沒有下一次了。

這次是阿公離開。

「哇以後我們如果撿到下一隻鴨子該怎麼辦?」葬禮那天,我坐在副駕問哥哥

「蛤?」我覺得他沒有聽懂我在說什麼。

我才想到,小時候我們帶回家的那些東西,最後幾乎都是他替我們送走的。

現在輪到我們送他。

我不知道阿公會去哪裡。

如果真的有一個地方,我希望那裡不要有太高的鐵欄杆。

不然照他的個性,
大概是會直接翻過去。

《醫院》時間其實是相對的每個人難過的時間點此起彼落同一個空間大家的時間都不一樣上次跟阿公說話時,阿公常常忘記剛剛聊過什麼。同樣的問題會出現兩次三次,像卡住的唱片。年輕時我總覺得記憶是屬於自己的東西,後來才意識到很多記憶其實寄放在別人身上。阿...
01/07/2026

《醫院》

時間其實是相對的
每個人難過的時間點此起彼落
同一個空間
大家的時間都不一樣
上次跟阿公說話時,阿公常常忘記剛剛聊過什麼。
同樣的問題會出現兩次三次,像卡住的唱片。
年輕時我總覺得記憶是屬於自己的東西,後來才意識到很多記憶其實寄放在別人身上。
阿公記得我小時候。
記得我念哪間國小,記得我愛吃什麼,記得我偷他的零錢

那些事情有些我已經忘了。甚至是可能知道他有記錯的地方。
6/14,我正在醫院畫著他的肖像。醫療人員進進出出,他似乎永遠都有哪裡不舒服。鼻管插在臉上,說不了話,但我覺得他是清醒的。

病房很安靜,都是一些不熟的親戚。我們無話可說

「要聽音樂嗎?」畫了一下,我問阿公

他抖了一下,點點頭,又聳了聳肩。
「那我放了喔。」

我把手機放在床邊。其實我覺得就算他說不想聽,大概也是想聽的。

歌單裡有Lynyrd Skynyrd的〈Free Bind)。

我不知道為甚麼要強調這件事,但是我只記得這首歌。

《朝枝》2025/11/14

長這麼大,我幾乎沒有畫過阿公的肖像。

前陣子回家看阿公,很多人說回家是在講一個中長途的旅程,但我回去的車程其實只要二十分鐘

不常回去一部分是因為忙,另一部分是因為懶。

我跟阿公關係應該是挺好的,雖然這種好似乎是建立在某種陌生的關係裡。
我記得高中時期的清晨,他騎著野狼載我去上學
我記得他吹口琴長笛的樣子
我記得他抽屜裡放著零錢,我小時候常常偷拿。

但是回憶對話,我會發現我們之間沒什麼話可以說

相隔半個甲子的靈魂要找到共同的語言其實很困難。
我覺得這是所有台灣人的通病,急著展現自己太傲慢,一直照顧對方的話題又太小心翼翼。不管哪種都不是太健康
於是我們不常說話,逢年過節也是一些客套寒暄

前陣子阿公生病,我去醫院看望。醫院有種特殊的味道,氯,藥物,某種腐臭味

阿公坐在那裡,跟往日那個暴戾之氣很重的阿公不同,生病他看起來比較白。

我跟他聊了幾句,話題便陷入了迴圈。他似乎很難記住我跟他說了什麼,重複著聊著相同的話題,

「你忙的話不用來看我。」我開始感到無聊時,他對我說「你在這裡也沒什麼用。」

我頓時鼻子痠痠的。

《6/14》

接到電話是在午後,媽媽的聲音帶著哭腔。

阿公再次進了加護病房,肺部感染

平常媽媽常常講一些不爽阿公的話,我本來以為她並不會為阿公的痛苦難過

「醫生說可能剩下這幾週了。」媽啜泣著說,「你回來看看吧。」

台北下著毛毛細雨,計程車上有股刺鼻的氣味

「去醫院喔?」司機問,某種腐爛的臭味從他身上飄出

「嗯啊。」我說,實在沒辦法騰出力氣來跟他說話。

車堵在市民大道的車流裡,我想起高中時阿公騎著的野狼堵在基隆路上的畫面。

汗水浸透他的白色襯衣,他會要我扶著他的肩膀。那時我覺得有點噁心。也有點睏

那台野狼現在是我的了。

阿公會吹口琴,也會吹長笛。皮毛皮毛的,不能說很厲害,他的志業也不在那邊。

健康的時候每逢過年,阿公便會拿出他的樂器,簡單的吹幾首歌

隨著年紀漸長,我開始對他的技能興致缺缺

我本來以為我會傳承他那些樂器的皮毛,即便沒有興趣,就像傳承那台野狼。那些固執,那些男人對尊嚴的死守

最終始終不一樣。

即便腿腳已經不方便,最後的阿公仍然堅持要自己去廁所,自己如廁

直到上個月的某天,他跌坐在地無法起來,看護跟阿姨都無法將他扶起

那之後阿公穿上了成人紙尿布,最在意尊嚴的他,最後的尊嚴也一同被包了進去。

那是不是所有人的必經之路呢?

想到這裏,計程車已經停在醫院的門口

《6/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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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6/30的晚上八點,爸爸打電話過來

「剛剛阿公去天國了。」陳先生的語氣很平靜,跟平常一樣,我覺得他想說什麼,但是他什麼都沒說

「你還好嗎?」我問他

「我沒事,謝謝關心。」真的是個很客氣的爸爸呢,「你有空的話回家陪陪阿嬤吧。」

這個時候我突然覺得爸和阿公有一點點像,第一次覺得。他們都好怕造成別人的麻煩,都好不喜歡為難別人

「要像個男人一樣。」阿公跟我這麼說過

「好啦。」我說

怎樣是跟男人一樣呢?我不知道。

阿公也是這樣教育爸爸的嗎?我沒有問,也沒機會了。

謝謝你,我會盡量試試看。

《賽博海洋》感謝信任 #鯨魚  #鯨魚刺青
25/06/2026

《賽博海洋》

感謝信任

#鯨魚 #鯨魚刺青

12/06/2026

《大稻埕龍紋外套》

我知道這條龍每個廟都有,所以也可以是龍山寺龍紋外套。

#手繪

《不萊梅》許多人把這個故事理解成希望的童話,但我一直覺得更像是一種存在主義寓言。牠們不知道不萊梅在哪裡,也不知道抵達後會發生什麼。甚至故事的最後,牠們根本沒有到達不萊梅。牠們只是在路上遇見一棟房子,趕走強盜,然後住了下來。目的地消失了。可是...
09/06/2026

《不萊梅》

許多人把這個故事理解成希望的童話,但我一直覺得更像是一種存在主義寓言。

牠們不知道不萊梅在哪裡,也不知道抵達後會發生什麼。甚至故事的最後,牠們根本沒有到達不萊梅。牠們只是在路上遇見一棟房子,趕走強盜,然後住了下來。

目的地消失了。

可是旅程沒有因此失去意義。

從永劫回歸的角度來看,重要的從來不是結果,而是你是否願意再次選擇同樣的人生。如果驢子知道自己最後不會成為音樂家,狗知道自己仍然是一條老狗,貓知道自己依然年老遲鈍,公雞知道自己永遠飛不高,牠們還願不願意再出發一次?

如果答案是願意,那麼生命便獲得了價值。

因為生命的價值從來不來自終點,而來自你是否能夠對自己的命運說「是」。

牠們沒有變年輕,也沒有變成功。牠們只是接受了自己的衰老,接受了自己的有限,然後繼續向前。

於是那趟沒有抵達的旅程,反而成為整個故事最重要的部分。

#不萊梅 #台北刺青 #寫實刺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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