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bbie's音樂實驗室: 科學腦與鋼琴手

Debbie's音樂實驗室: 科學腦與鋼琴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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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 Debbie's音樂實驗室
專屬成人鋼琴教學.兒童鋼琴課程
音樂 首先是 數學 . 科學 ; 最後才能成為藝術與美學

👑👑科學腦與鋼琴手:學鋼琴學管理,鋼琴上的邏輯歸納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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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06/2026

兒童/成人鋼琴課:高效「練琴工具箱」

【案例分享】

學生:瑜 四年級(學琴約 7-8 個月)

在兒童教學,與成人鋼琴課中,落實「練琴工具箱」是相同的

大家還記得我之前在文章中提到,成人學鋼琴最常遇到的疑惑嗎?
「老師,我發現我自己練琴了,練錯了也難以發現…」

「老師,我練習第一次時很糟糕,多練幾次好像好多了。但只要一週沒練,就又打回原形了…」

從認知心理學與運動技能學習(Motor Skill Learning)的角度來看,核心邏輯很簡單:因為過去的練習過度依賴「肌肉記憶」,而缺乏了「大腦的認知參與」。

至於為什麼會「不知道自己練得對不對」?這是因為學習樂器與其他學科截然不同

❌️樂譜上沒有文字提示
❌️翻到背面也沒有答案本
❌️彈奏的過程,更沒有一把能量化的測量尺。

回想我們從小到大的學習或練習習慣,老師是不是總對我們說「回家要一直練、多練幾次」?

在傳統觀念裡,學習了一段時間,學生就應該要能自己完成初步的練習,上課時再讓老師檢查。如果回家沒把雙手合好,就彷彿成了沒交作業的壞學生。

但在「盲目地一直練」之前,有一件更重要、卻最常被忽略的事,那就是——「到底該怎麼練?」

💡 什麼是「練琴工具箱」?
這次分享的影片,並不是學生回家練好後、上課呈現的完美成果;相反地,這是我們在面對一首全新曲子時,課堂上,第一次嘗試整合三種練習工具的「實戰過程」。

我把這組方法稱為「練琴工具箱」:

工具 1️⃣:唱音(聲音,就是你的指揮棒)
面對困難的樂譜,在動手彈奏前,一定要先加入「手打拍子、口唱譜」這一關。接著,再進入一邊彈、一邊認譜的階段。

自我檢視:你的聲音是否與手指動作達到絕對的同步?

工具 2️⃣:呼節法(專注力的引導者)
與其說呼節法是在處理節拍,不如說它像是有個人拿著指揮棒指著樂譜,引導你的視線「一拍一拍地看、一拍一拍地前進」。當視覺與認知專注了,接下來才能做到「一拍一拍穩定地練習」。

工具 3️⃣:節拍器(不費力的合奏)
只要能流暢地數出「呼節法」,就一定能輕鬆對上節拍器。

這裡強調的是「毫不費力、自然而然地合上」,而不是靠著死打爛練、拼命死磕,才勉強對上節拍器的邊。

🔑 建立帶著走的「小能力」
以上這三個工具,就是你練琴時的「自學答案本」。透過它們,你隨時都能幫自己對答案。

同時,藉由「步驟1、2、3」的拆解,我們在不知不覺中建立起了各項「小能力」。

什麼是小能力?就是無論換到哪一首新曲子,都絕對需要、且能重複使用的核心能力。

無論是成人鋼琴課還是兒童鋼琴課,我傳授的「練琴工具箱」核心方法完全一樣。

唯一的差別,只在於選用的教材不同,以及成人因為「肢體協調度」與兒童有些許落差,在同一堂課內能消化吸收的教材數量不同。

因此,成人鋼琴教學如果要大幅提升 CP 值,首要任務不是趕進度,而是先透過科學的方法,建立起良好的大腦與肢體協調度。

課程詳情:
如果要了解從零開始,一定要學會的練習工具箱,請點擊留言處連結-- 〔課程章結〕

#成人鋼琴課一對一
#成人鋼琴課線上共享課
#兒童鋼琴課程

07/06/2026

【CC與Debbie's 豎笛小人生】

管弦樂團從來不只是練琴的地方,它是個微型的社會縮影。

最近樂團出了一點風波。SAX分部因為練習狀況不佳,集體被指揮嚴厲指責。

有家長說:「孩子們受挫,好幾個都萌生退團的念頭了。」

我回了一句:「所以呢?難道是要指揮出來道歉嗎?」🤣🤣

指揮向來脾氣溫和、極少罵人。往往是到了忍無可忍的臨界點,話才會說得一針見血。如果一個教育者在排練場上連糾正的權利都被剝奪,那崩壞的,將是整個樂團的紀律與靈魂。

甚至有聲音抱怨:「為了週日練團,孩子連休息時間都被綁死了。」

我有些哭笑不得,進團第一天,團練的時間表不就清清楚楚地擺在那裡嗎?不就是自我選擇嗎?🤣

今天團練時,我遇見了剛考完會考的學長。九年級這一年課業如此繁重,他卻是少數還來團練的孩子。

他過去也說過星期日無法休息,但到了臨別之際,他最真摯的告白卻是:「畢業了,我最捨不得的就是樂團。」

CC 今天也跟我說:「小姑,老師今天要求我某一句要吹大聲,旁邊的學長就立刻補音幫忙我。」這就是樂團最美的風景

強者不吝帶領,弱者努力跟隨。

團練間隙,幹部憂心地問我:「這個暑假我們能做些什麼,才不會讓管樂和弦樂的差距越拉越大?」

快轉,省略掉那些技術性的討論,我給了四個字:基本無解。

我告訴他:「80個孩子的背後,牽動的是80個家庭的價值觀。願意配合、願意陪孩子練琴的,永遠是固定那一群人

不願付出的,你再怎麼推也推不動。

但我們何必追求齊頭式的平等?管樂能力暫時不足,同樣可以參與大曲目的排練。

在後面看著前方的背影,一邊追趕一邊挫折,這本身就是一種強大的進步。

一個80人的大團,不需要去恐懼那些不想改變的人離開。」

這讓我想起前幾天回國小管樂團支援攝影時的觸動。

當時有家長問我:「看了一整天,有什麼感想?」

我說:「我在鏡頭裡,看見了一個讓人動容的孩子。」

那是一個在傳統體制下可能被貼上「拖累」標籤的孩子。他國小待了很多年,常被老師指責,有些要求完美的家長甚至嫌棄他去參加比賽是拉低整體分數。

可是,這孩子很少請假,他的媽媽才是最強的後盾,從未因為孩子表現不夠好而輕言放棄。

據說,他國中還要参加管弦樂團。

在鏡頭下,我看見他坐在宛如自帶光芒的首席身旁。那個畫面,和諧得令人動容,沒有一絲一毫的違和。

那麼多在國小樂團長大的孩子,畢業之後,會在學弟妹成發當天,紛紛穿著各自的國中校服,像候鳥一樣回到這集結。

他們留在這裡,從來不是為了追求100分的完美演奏。

有個熟識的孩子走過來跟我打招呼,接著像個小大人似地嘆了口氣:「唉!明年就輪到我畢業了……」,同時我也看見她在鏡頭裏掉眼淚

他們,在樂團中,慢慢長大。

02/06/2026

CC與Debbie's豎笛小人生】

在瑞士的那段日子裡,我在昏黃的燈光下專注地幫管弦樂團改譜。

妹妹在一旁看著我埋頭苦幹,忍不住說:「我發現你是我們家最有藝術細胞的人耶!不管是文字還是音樂。」

我抬起頭,說:「我真的沒感受到什麼藝術細胞。因為對我來說,我現在正在『算數學』。」

樂理,本質上就是數學,就是科學。

最近在改華格納的樂譜,移調樂器的邏輯真是很有趣。以法國號為例,明明是F調樂器,譜上一旦標註了 "in E",音高就得全部重新換算。更別提在管弦樂團中多為支援角色的薩克斯風了,因為編制少,改譜移調幾乎是必然的功課。

看著那幾行譜,我一時間陷入了邏輯盲點,為了保險起見,去請教了薩克斯風老師。

沒想到,連老師也對著樂譜陷入了沉思。

於是,兩個就這樣,像小學生算數學題一樣,想著「小二度」、「半音」……

所以啊,別把音樂想得太感性,它其實是極其精密的數學。

國三會考結束後,學長們回歸樂團,準備迎來畢業前的最後一次成果發表會。這次演出的曲子其中一首是拉威爾的《波麗露》。這首曲子第一頁的有豎笛與這位學長的Solo 段落。

許多人對 Solo 有誤解,以為那是一劑個人秀,其他人都要安靜。但在樂團的織體裡,Solo 有時是好幾種樂器共同交織、凸顯出的線條。

指揮點名了這位學長吹奏超高音薩克斯風,他的線條剛好與 CC 的豎笛完全重疊;接著,指揮請另一位薩克斯風同學在這一段先收音,等段落過去後再加入。

這就是樂團的現實分配。

進了國中管弦樂團後,我對 CC 的期待和訓練方向有了調整。豎笛在團裡的位置算重要,我很直白地剖析這個生態給她聽,並告訴她:

「我們,不要讓屬於妳段落被取消。」

在台上,演奏段落被拿掉,從來不是指揮或別人的錯,而是自己的實力不夠撐場。因為指揮是統籌與制定計畫者

想要那份光榮、想要被樂團期待,唯一的路徑只有「刻意練習」。

其實被請先收音的那位同學,反應算好。國小同分部上課時,他反應快,老師甚至會叫他去教當時還無法舉一反三的 CC。他確實是那隻走得快的兔子。

但從那時候起,我就告訴 CC 一個觀念:
「你們兩個人沒有誰比較弱。每個人天生都先拿到了50分,剩下那50分的缺口,每個人長得都不一樣。」

CC 的弱點很顯性,所以她需要明白自己必須花時間笨鳥慢飛

而那位同學的弱點,卻是大多數看起來有小聰明的通病——節奏與節拍不穩。

這是因為沒有透過有效的方法去制約肌肉與大腦。如果忽略了這一點,哪怕曲子吹得再多、也永遠補不齊剩下的50分。

除非,願意把時間留給最枯燥卻最有效的刻意練習:節拍與節奏。

所以,比起盲目、沒有靈魂地不斷吹奏曲子,我和 CC 目前把平日的策略定為「科學唱譜」。我們執行兩個工具:

手打拍唱譜(以整拍為單位,建立穩固的時值框架)

手指譜(以半拍為單位,拆解精細的微小節奏)

週一到週四不動樂器,只訓練大腦與節奏感
週五、週六,才真正拿起豎笛進行吹奏與肌肉記憶(這也是老師的提議,每週至少這兩天要練習)。

音樂這條路,真的很像龜兔賽跑。

起步時跑得快不代表能順利抵達終點;唯有運用科學大腦、找到對的方法、並刻意練習的「烏龜」,才能走得更遠一點。

可以讓人改變的並不是先天的一點點聰明,而是,願不願意刻意練習

(非常建議大家去看刻意練習這一本書)

(其中有一個例子,運用刻意練習的方法,實驗下,證明了多數人都可以達成原本以為天才才會有的行為)

02/06/2026

成人鋼琴教學:老師,我有問題!
最近有位同學連續私訊問了我兩次困擾:

💬 「老師,我發現我練琴時,就算練錯了也無法自己發現問題……」

💬 「一首曲子彈第 1 次很糟,彈第 2 次比較好,彈了 10 幾次好像就正常了。但只要過了一週沒彈,就立刻打回原形!這該怎麼辦?」

這兩個看似不同的問題,其實都源自於同一個根源:傳統的盲目練習法——「只是一直彈」。

彈琴(或演奏任何樂器)都是一種高度的多工整合行為。當只是一直盲目地重複彈奏,大腦就會偷懶,落入「靠短暫肌肉記憶撐場」的陷阱。那是全天下最不靠譜的練習方法,卻不幸是大多數人的練習常態。

🔍 為什麼練琴時,我們無法自己「對答案」?
鋼琴學習與其他學科非常不同,它牽涉到兩個難題:

樂譜上沒有文字(缺乏明確的視覺指令)

鋼琴上有運動原理(涉及複雜的身體協調)

一個無形,一個沒有量尺。
比起其他有標準解答的學科,練琴就像是「沒有答案本的考試」。在練習的當下,你根本不知道怎麼對答案,對吧?

我的鋼琴教學核心,一直在強調「步驟化練習」。而要做到步驟化,就必須讓每個步驟都有一個明確的工具——這個工具,就叫做「鋼琴工具箱」。

我們要利用工具,來訓練大腦的多工整合,並嚴格檢查:眼、口、手是否同步?

🧠 傳統教學做不到的,我用「放聲思維」來解決
傳統的教學與練習很少用到「口」。雖然許多老師也總掛著「要專注啊!」、「要眼腦手同步啊!」這類叮嚀,但這種空泛的說法往往只會讓老師變成一個嘮叨的人,對學生的練習毫無實質幫助。

我整合這一切的科學方法,就叫做:「放聲思維(Thinking Aloud)」,也就是啟動你的「口」。

在練習中,所有無法測量、看似虛無飄渺的狀態,都必須先給予一個「具體化」的練習工具:

1️⃣ 節奏與節拍:手打拍、口唱譜
既然空中沒有量尺能測量拍子長度,就要用身體去實際感受。光是用眼睛看或心裡默唱是超級沒用的,那往往會淪為在心裡唱歌,而不是在穩固節拍。

2️⃣ 視譜:音的圖像處理
我教導學生的視譜步驟是:先「圖像讀譜」(抓大結構),再「唱音」(看小細節)。

要如何真正學會看懂圖像?秘訣就是給予樂譜上的每個圖像一個特定的「名稱」或「口訣」,並大聲唸出來。

關鍵:手與口要同步

💡 當你做好這兩點,其實就已經找好樂譜上大部分的答案了!許多人彈琴多年,卡關的也就是這兩件事。

💃 樂句語法:把音符編成「舞步」
除了音和節奏,還有一個至關重要、卻常被忽略的關鍵:樂句語法。

直白來說,就是把個別的音符串聯成連續的運行動作。我常跟學生形容:這就像是幫音符與指位編排串串的「舞步」。

舞步會帶來音色上的細膩變化。但相較於兒童,成人的身體協調性較弱,往往容易彈出生硬、緊繃的音色。

這時,我就會利用「輔助性口訣」。只要學生願意在練習時大聲唸出來,神奇的是,大部分的人都能立刻做出流暢的音色!

這就是腦科學的奧妙。

🔑 真正讓眼、腦、手合一的關鍵,其實是「口」

✅️「口」的發聲,就是最即時的檢視器。
如果練習時發現自己的聲音沒辦法跟動作同步,那就是「口不對心」,代表多工處理系統已經各自走岔路了。

有了相對應的練習工具,才有機會在練習中隨時自我檢查,避免只養成短暫的肌肉記憶。

當練的是「邏輯」與「工具」而非純肌肉,自然不會因為數週沒練就打回原形。

我的老師曾經說過,有學生問他:「練好一首曲子,多久會壞掉?」

老師回答:「看你千錘百鍊的程度。隨便練練的,練好一個月後就壞掉。」

回答大家的問題,只需要這幾句話的觀念;但要真正把這些觀念內化成一項項帶得走的工具,需要每首曲子重複地刻意練習。

💎這就是我的成人鋼琴一對一課程核心精神。

而現在,這套系統化的教學法,已經精煉成隨時隨地都能學習的線上共享課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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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擺脫盲目練習、用科學大腦有效學琴,首先從零開始需要建造一個練習工具箱,一開始很耗時,但可以讓自己通往,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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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06/2026

CC與Debbie's 豎笛小人生|音樂課與數學課

管弦樂團裡,拉威爾的《波麗露》(Boléro)旋律響起。

即使,合奏課時大家吹得離落(2266),指揮依然沒有要換曲子的意思。坐在一旁的我,內心卻湧起一陣莫名地感動。

看著這群孩子,我腦海中只有一個想法:何德何能,一群這樣的孩子,竟然有機會在一起演奏如此偉大的經典。

然而,現實是殘酷的。幹部家長私下苦笑著說:「管樂組的孩子們心態都快崩了!因為挫折感太重,請假的請假,甚至有人想退團……」

⁉️所以,難道這樣,要換曲子嗎?

相較於大團的挫折,CC 的分部課倒像是精緻的個別課。面對難度極高的曲子,她其實從沒想過要逃避或換曲;而分部老師也沒有因為第一頁就出現豎笛的大 Solo(獨奏),就對她抱持保留態度。

前幾天,分部老師傳來一則私訊,讓我這個家長兼音樂老師的人深深感動。她說:

「我們就在管弦樂團裡,把不會的學會。我已經把 CC 的嘴型調整好了,現在不會有音吹不出來的問題,音色也進步了。

接下來,我們只要把讀譜跟節奏學會就好了。而這一切,本質上其實就是學數學。」

🧠 眼、手、口的同步:學音樂,先學算數學
老師傳來了一段陪 CC 練習的影片。這首曲子充斥著大量的十六分音符,老師要求她必須明確理解「前半拍與後半拍」的空間感,更要極度專注於「眼、手、口」的精密同步。

這點至關重要!如果手指的速度與嘴巴發音對不上,就代表大腦神經的控制「口不對心」。為了建構這個紮實的根基,我們在家會徹底落實以下三種練習步驟:

1️⃣ 手打勾(建立明確的前後拍)
這是以「一拍(整數)」為出發點。手部的動態要分為「下、上」二分法。把這一關的身體感建立好,未來帶入節拍器才會輕而易舉。

2️⃣ 手指譜(以半拍為基本單位)
這是分部老師的獨門秘訣。老師發現孩子有時候讀譜讀著讀著,視覺焦點就會突然「消失」,不知道自己身處何處。透過手指指譜,能強迫眼睛與專注力定位。(大家可以看影片中的示範)

3️⃣ 吹奏與腳打拍(必須精準到位)
在國小管樂團裡,我常看到很多同學腳也在踩拍子,但那往往流於形式,「有打跟沒打一樣」。只要沒有經過前兩點(手打勾、手指譜)的嚴格訓練。

✅️孩子大腦就無法強烈認知到「後半拍」的存在。

坦白說,大部分管樂團的大堂分部課,老師根本沒時間帶著每個孩子這樣細細打拍子。上週合奏時,指揮罕見地發飆,責罵薩克斯風組拖累了整團。

我一眼就看穿了問題的源頭:其實是,有人不會數拍子。

❌️迷思:大家常以為自己學了很多年樂器,就一定節奏好

CC 現在上分部課雖然很有壓力,但我知道,她正在經歷最紮實的根基建造。我由衷感激分部老師毫無保留的教學熱情。

🎹 延伸到我的鋼琴教學
回到我自己的成人鋼琴教學上,在實體一對一課堂中,這些科學練法我同樣字字珠璣地傳授。但在實體課,有時受限於時間,加上成年人比較容易不好意思跟著做,很難在課堂上「全程陪練」。

這也是為什麼,到了「線上共享課」時,我一定會不厭其煩地親自示範:手打勾+數拍,或是唱譜:

⭕️ 正確做法: 動作必須明確、速度極慢、手要實實在在地「打滿勾」。

❌ 錯誤做法: 絕對不可以像拍手一樣敷衍帶過。

⚠️ 鐵律:手快於口,就是錯!

想在音樂這條路上建好穩固的底子,請先靜下心來好好「算數學」。

在身體還沒建立起穩定的核心節奏前,請先不要盲目地對節拍器!

(大家一定要把影片看到最後喔!👇)

27/05/2026

【CC與Debbie's 豎笛小人生】

今天不談音樂,談責任。

CC的國中生活過得健康而踏實。幸運的她,遇到了很好的導師、一群很棒的同學。她們的家政小組每週都會相約,興高采烈地去採買、一起吃火鍋。

而我,是背後默默托底的後盾。

我支持的,是她去享受同儕間的團隊精神,去學著做一個有擔當、可靠的隊友。

前幾天,我從瑞士打視訊給她,問她想要什麼禮物。

電話那頭,卻傳來她無比委屈的聲音:
「小姑,爸爸罵我,說都已經幫我繳了學費,怎麼還需要家政食材費?還叫我以後『拿出證據來』……」

在這之前,她跟媽媽要了去書展買書的錢,得到的也是一句:「妳怎麼一直跟我要錢?」

聽完的瞬間,我的眼淚止不住的,模糊了眼前瑞士的美。💔

(這都是我支應的,只是,我最近不在她身邊)

首先,要先問問自己:
有沒有,幫孩子準備早餐?
有沒有,給過孩子零用錢?
有沒有,買過一年四季的衣服?
從小女孩,變成小少女的內衣,買過一件嗎?
送過孩子去安親班嗎?國中後的補習費付過嗎?
帶孩子四處玩樂、去博物館、遊樂園、去見識世界嗎?

(繳學費,不值得掛嘴邊,這是義務教育)

「給我拿出證據」,對一個孩子來說,是多麼沉重且具侮辱性的字眼。

我深吸一口氣,淡淡地對她說:「CC,有些人生我們改變不了。這一些,以後小姑都會給妳。」

她無助地回答:「但是……妳在瑞士啊。」

出國前,CC曾對我說:「小姑,妳要把我帶走啊!怎麼沒有買兩張機票?」

從小到大,她在我身上從來都是「x2」的算式。不論我飛去哪,機票永遠是兩份。

我在各式的團員家庭中,看到了帶著剛結束會考的國中生家庭;看到了一家三口,優雅的父母,跟媽媽手拉著手的小姊姊

也看到了,不會說英文,一人跟團,卻很自在,不過渡交際,但與人相處融洽的獨立女性

愛,可以讓一個人,身心健康,怡然自得

家人,覺得自己擁有行使威權與減法的權力。可他們忘了,權力之上,先是義務。

我,常告訴她:CC,妳必須獨立,才能幸福

她,是住在我心尖上的寶貝
雖然,也常常看見她就討厭🤣

昨天,我從德國替她訂了外送,妹妹說:她身邊沒有人替她處理嗎?

我想,這是我要讓她知道,不管多遙遠

我,都在💖

Photos from Debbie's音樂實驗室: 科學腦與鋼琴手's post 27/05/2026

成人鋼琴課:人物寫真篇 | 自在預習的 奕

為什麼我會用「自在」這兩個字呢?

在講求速成的時代,大家往往只看見了音樂在舞台上的美麗與流暢,卻不容易看見音樂背後所需的「規範、規律與計畫」。

跟音樂相處時,有時會互看兩討厭,解方只有先付出了規律,那怕每天10分鐘,才能真正地怡然自得。

目前,我人在遙遠的瑞士,時差與距離將日常拉得有些遙遠

某天,奕傳來了一則訊息。那時她剛初步完成了海頓奏鳴曲的第一樂章,訊息裡寫著:「老師,我先來找找第三樂章的音喔!」

看著螢幕,我有些感動了。平常大家是怎麼「找音」的呢?

是一個音一個音盯著看、彈一個算一個?
還是努力拼湊著縱向的視覺,吃力地讓左手去對齊右手?

其實,奕做的是練習拆解音樂:
1️⃣ 確立曲子的調性:
這能帶出琴鍵分佈的基本位置。
2️⃣制定好的運動路徑:
也就是指法。偏偏我常說,市面上幾乎沒有一本教科書,能真正有邏輯地教會學生怎麼看名為指法的路徑。
3️⃣ 塊狀式閱讀左手的和弦行進:
這是我教大家的工具——和弦行進「動作一二三」。

不久後,奕又傳來一張樂譜照片:「老師,我把指法都先寫好了喔!」

那一刻,身在異國的我心裡一陣感動。

在教學的路上,我總是不厭其煩地傳遞「閱讀」與「書寫」的重要性。那不只是看譜,而是學生與音樂對話的軌跡。

我的鋼琴課,特別喜歡兩種學生:
一種是「從零開始」的白紙
另一是「學過琴、卻渴望尋求改變」的人。

因為在傳統的鋼琴教學裡,有太多需要被改革的盲點。與其漫無目的地一年一年練下去,看起來學了很多曲子,腦袋卻亂無章法

我更希望帶著學生像收集拼圖一樣,一塊塊累積出屬於自己的「解題與練習法工具箱」。

從零開始,我們的工具箱裡需要哪些基本拼圖呢?

🧩 調性,是音樂的「門牌號碼」:每首曲子都有它的家,找到了門牌,才不會迷路。

🧩 五指位置:定下調性後,雙手就有對應的位置。這就像是鋼琴上的一把尺,五個手指像一個團隊,各司其職,有著完美的相對位置。

《拜爾》練習曲,就是在好好建構這件事。

🧩 八度位置:當音樂開始延伸,需要轉指、擴指、移位時,我會教大家將八度位置拆解為兩個五指位。

《徹爾尼》練習曲,正是為了建構這個能力而存在。

🧩 分樂段、分樂句、小分句:在這些地基之上,有條不紊地佈局指頭的座位。

身為老師,我的鋼琴課是好好教會每一塊拼圖,邏輯式為大家建一個練習工具箱

而不是只塞給他們一首又一首、離了老師就彈不出來的曲子。

成人鋼琴課:線上共享課
從零開始關鍵8+2堂課,課程詳情連結在留言處

#成人鋼琴課
#成人鋼琴線上鋼琴課

Photos from Debbie's音樂實驗室: 科學腦與鋼琴手's post 23/05/2026

【成人鋼琴課・人物寫真】理工腦的明
時間帶不走的「鋼琴底層邏輯」

在時間被工作與生活瓜分的成年人世界裡,明默默堅持了四年。

雖然練習時間少,但因為方法正確,我們不知不覺中已經攜手走過了巴洛克、古典樂派,甚至是浪漫樂派的蕭邦與舒曼。

常有學生問我,為什麼從初學開始,我就鐵了心要求大家把《徹爾尼練習曲》學好?

✅️我從來不一首換一首的教學,而是把整本教材的邏輯,整理成一個工具

我叫它:和弦行進篇-動作一二三

這本教材裡,藏著鋼琴學習的「三大密碼」:
🔑 和弦基本走向 |
🔑 進階轉調觀念 |
🔑 運音與音樂語法

很多人從小學琴,只被要求「把音彈對」,老師沒有教背後的邏輯,難怪最後只留下「徹爾尼很無聊」的痛苦回憶。

這週上課,明正在練習小奏鳴曲。

我幫他拆解了左手的和弦架構,告訴他:「你看,這是不是就是徹爾尼的公式?」

✅️【和弦行進動作一、二、三】
我說:「以後看到古典樂派,用這個公式,一解就通。」

明回家,翻出四年前自己努力做的筆記,笑著說:「原來老師四年前就教過了,但我現在才真正聽懂!」

那一刻我感觸很深。在鋼琴教學的路上,我常覺得自己教的不是現在,而是「未來」。

如果一開始貪快、學得不紮實,幾年後就會陷入看譜極慢的死胡同。

✨ 【成人鋼琴線上共享課】從零開始關鍵8+2堂課,已經上線到第四章 ✨

(課程詳情:請點擊留言處連結)

看盡了許多學生理解的太晚,所以,我從《拜爾》的核心邏輯講起,其實《拜爾》,《徹爾尼練習曲》,直到《小奏鳴曲》

✅️它們的基底,是一樣的

這門課不有趣,可是,可以讓人走向,自由

我教得,不是樂理
⭕️而是,如何執行樂理,一再複製

#成人鋼琴課程
#成人鋼琴線上共享課

20/05/2026

CC與Debbie's豎笛小人生:樂團裡的「大、中、小」哲學

在管弦樂團裡,我是一個陪伴孩子的家長;但同時,我也是一名音樂老師。或許因為這層身分,讓我的「老師魂」在看待樂團運作時,角度跟大家稍微有些不一樣。

◼︎ 大、中、小的分工哲學
一整支管弦樂團的運作,其實藏著「大、中、小」的精準分工:

大——指揮的宏觀統籌:
指揮面對的是八十幾位團員,背後更是八十幾個家庭。他管的是大方向的音樂流向。

樂團裡每位分部老師、指揮各有主修專長,我們不可能要求一個弦樂出身的指揮懂所有管樂器的細節。

這就像我自己不使用移調鋼琴一樣,哪怕移調是基本樂理,但要我的大腦反應快過每天都在移調的管樂老師?那是不可能的。

術業有專攻,指揮要成就的是:整體的聲音。

中——管弦分團的細部調整:
一學期中,總會有幾次將管、弦樂分開團練的機會。專長是弦樂的原指揮帶領弦樂,管樂則交由另一位管樂指揮。人數砍半、適得其所,兩位老師自然能依據自身專業,做出比大團練更深入一點的調整。

所以兩者是無法拿來做比較的,管樂家長也許會比較喜歡管樂指揮,但這好像在比:西瓜,跟蘋果哪一個好

小——分部課的精細雕琢:
進入每種樂器的分部課,那就是「小」的極致。

主修專長的分部老師一對一或一對多,人數極少,最能進行最細微的技術調整。拿分部老師能教的細緻度去要求大團指揮,本來就是不切實際的,這就跟職場上的分工是一樣的道理。

以我們家CC為例:
目前的豎笛分部只有兩隻小貓,且程度不同(另一個從零開始)。老師教完CC再教另一個,等於兩個人都在上個別課,這跟以前大班制的個別課完全不同。

上週另一個孩子請假,CC竟然一個人面對老師上了兩小時的個別課!這根本是頂級的一對一指導。進了國中後,老師把她的嘴型調整得更正確、更漂亮了。

◼︎ 一首大曲子,引發的哀鴻遍野
最近,為了七月的成果發表會,指揮發下了幾首大曲子。

他的心中有一個宏願:想讓孩子們親身感受、並聽見編制更宏大的管弦樂曲。 但因為曲目宏大、難度極高,樂團特別邀請了協演老師在各分部當「樁腳」支撐。

新譜一發下來,大家哀鴻遍野,連分部老師都覺得太難,紛紛爭取想把曲子換掉。

先說說CC,她第一頁就遇到了大段的 SOLO。分部老師請我先幫她下載樂譜預習,上課時老師也罕見地嚴厲了起來。CC回家告訴我:「小姑,我今天吹到快哭了……」但當她好不容易完成了一點點,老師立刻給予滿滿的鼓勵。

因為過去吹低音豎笛(Bass Clarinet),國小時也沒吹過第一部(1st),CC的豎笛基本功其實並不扎實。

進入國中,老師幫她調嘴型、練吹奏,現在的進度,大概只剩下「節奏」會讓老師偶爾爆氣(笑)。

這讓我想起我那位台大博士的學生曾說過:「老師,我數學再好,節奏一來根本不能停下來想,這真的比數學還難!」

可是,不管CC現在的程度如何,分部老師還是費盡心思,陪著她把這段大 SOLO 練好。整個過程中,老師沒有說過一句:「這太難了,把曲子換掉吧。」

或是「這個CC不行」

看著孩子上課頂著巨大的壓力,身為家長的我也從沒想過:「對啊,這對孩子太難了,換掉輕鬆多了。」

反過來想,人生中有什麼機會,能進入一個學費如此親民的學校社團,卻有專業老師願意陪著孩子挑戰這種殿堂級的大曲子?

◼︎ 協演老師,是扶持還是反客為主?
確實有一種聲音認為:成發就該以孩子為主,應該找孩子能力所及的曲子,而不是靠協演老師來幫忙。

但我聽懂了指揮的初心。他說:「我想讓孩子的耳朵,聽見這樣的聲音。」

難道要因為有趣,或是能力不行,耳朵只能一直沉浸在小型流行音樂中嗎?我並不看清流行音樂,但編制就是小了非常多

協演老師支撐了孩子們目前還做不到的部分,而在並肩齊奏的過程中,孩子們跟著跟著,難道不會耳濡目染地進步嗎?

這讓我想起之前分享過的故事:CC旁邊坐了一位學長,平時彷彿「八百年不說話」。

但在關鍵的 SOLO 練習中,學長突然開口對她說:「你要勇敢吹。這裡我先不吹,先讓給你。」

甚至在平常合奏時,學長也會特意放輕音量。膽小的CC因為身旁坐了這位厲害的學長,每次跟著跟著,膽子也就大上了起來。

後來學長因為準備會考無法來團練,但在那之後的每一次演出,我都聽見了CC自己勇敢吹出的 SOLO 段落。

這次最後一次的成果發表會,即將畢業的學長也會回來參加。我興奮地告訴CC:「太棒了!我好希望他能再次坐在你旁邊,再帶領你一次。」

對我而言,樂團邀請協演老師,就是這種「帶領」的體現。

◼︎ 一個老師的中心思想
要頂著眾多反對與擔憂的聲浪堅持選擇,是多麼不容易的事。家長們背後憂心忡忡,但到了平日的聯課時間

發現指揮依然頂住壓力沒有換譜,甚至溫柔地鼓勵八年級的孩子們:「可以的!你們有進步了。」

家長好像更擔心了

大家可能很難體會我的心情。因為從來沒有像我們走過這樣的小人生,CC不是一個天生自帶光芒的孩子,國小時甚至有些黯淡。

在音樂這條路上,相比其他孩子能輕易得到的機會,我們想要爭取一個位置,都顯得無比艱難。

但進入這個管弦樂團後,我發現豎笛在管弦樂中的分量其實很重。更讓我感動的是,分部老師從來沒有因為CC起步慢、能力尚有不足,就否定她的可能性。

一樣鼓勵她去參加獨奏比賽。

一樣期許她把大 SOLO 吹好。

試想,如果身為一個教育者,一看到困難就先想著:「這個曲子不行」、「這個孩子做不到」,那孩子連踏入小小門檻、看見新世界的機會都沒有了。

身為音樂老師,我向來的中心思想都一樣:「每一首曲子,哪怕我們只有一段吹得好,那就夠了;同樣的,面對這麼大的一首曲子,如果我們最終只學會吹那一段大 SOLO,這一切的付出,就完全值得了。」

不知道指揮在家長與不同分部老師的巨大聲浪下,最終會做出什麼決定。但我知道,這必然是一個充滿勇氣、且無比艱難的抉擇。

而無論結果如何,我都深深敬佩這份為孩子開拓視野的初心。但是,他的選擇,也許不會被所有人喜歡

除了想為孩子拓展視野的初心外,其實我也觀察到指揮本身對自我工作的期許,對家長們,對孩子大部分都非常的溫和,可是掩不住他對自己工作嚴格的期許

19/05/2026

CC與Debbie's 豎笛小人生
鋼琴腦 與 管樂腦的平行時空

這學期我接下了管弦樂團後援會的「譜務」工作。先聲明,我只負責燒腦的移調,不負責體力活的印譜。

過去樂團為了省錢,都把譜委外給淘寶業者處理。便宜是便宜,但錯誤率高到讓人想哭。看不懂五線譜的家長們根本無從抓錯,只能在排練時一來一回,被動等著指揮老師揪錯。

既然接了這份差事,我決定自己動手移調。只是沒想到,最近我常常有一種想撞牆的感覺。🤣🤣🤣

管弦樂團裡通常沒有薩克斯風(Sax)的位置,所以吹Sax的孩子們必須去支援其他樂器。這意味著譜必須大改——例如,把法國號的譜移調給Sax看。

前幾天就發生了一件讓我哭笑不得的事。

我明明已經把移好譜,也跟Sax分部老師確認無誤,結果後援會群組又傳來訊息,焦急地問這份譜到底要怎麼改?

原來,負責大團管樂分部、專長是長號的指揮老師看過後,算出來的移調答案竟然跟我的完全不同!舉例來說:我是往上一大二度,但長號老師卻要往下移三度。

這下可好,後援會那些不懂音樂的家長們慌了,開始叫孩子們拿起鉛筆手動改譜。

最後,Sax老師終於忍不住發話了:「這份移好的譜已經是正確的,不需要再改了!長號老師是用C調樂器的邏輯去思考,但法國號是F調啊!」

聽到這裡,我突然聯想到前幾天讀到的一篇文章:吹奏移調樂器的人,在視唱聽寫時往往特別痛苦,因為他們的聽覺早就養成了一種根深蒂固的「慣性」。

這點我真的深有體會。回想CC剛開始學豎笛時,我的鋼琴腦常常陷入聽覺撞牆的狀態。

每次排練我在旁邊聽,總會忍不住糾正她: 「CC,妳這個 Si 吹錯了吧?」

她一臉茫然地看著我說:「小姑,哪來的 Si?」

低頭一看,她眼睛看著譜上的 Do,吹出來的指法也是 Do。

但因為豎笛是降B調樂器,在我的鋼琴腦(絕對音高)聽起來,那實實在在就是個 降Si (♭B)。

可是,對孩子來說,在她的音樂世界裡,那長音一拉出來,它就是 Do。

我今天其實不是想跟大家探討繁複的移調公式,而是發現:就算是專業的音樂老師,也容易陷入自己樂器的「慣性腦」。

你看,Sax老師和長號老師看著同一份譜,移出來的答案卻南轅北轍。這件事讓我深刻體會到四個字:術業有專攻。

大腦的科學很有趣,你常常重複做什麼,那一塊的認知神經就會變得無比強大。

即使在音樂圈,也不是會吹某種樂器,就理所當然懂得音樂裡的所有事情。

接下來我這個鋼琴腦決定坐在旁邊吃瓜,看看兩位管樂腦,最後誰會勝出🤣🤣🤣🤣

但我還是非常的好奇,不就是算數學嗎?

為什麼答案會不一樣

只有一種可能:看錯題目了,問題是不知道現在誰看錯題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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