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02/2018
20180214 | 凱文要上學的依然進行式
這版面沈寂了有兩三年以上,主要是我在這段期間一直專注於累積展覽創作實務經驗,因此也無暇撰寫、經營,現在覺得似乎是時候好好地將之接續下去的好時機。
一年多前,我跟當初找我執行台灣燈會互動藝術裝置、2016桃園地景藝術節等公共藝術案的老師,在關係發展的非常緊繃,當時因為覺得老師說一套做一套,也覺得自己的信任被消費利用,心中滿是沮喪、無助,我本非典型美術學院系統背景,帶著對於藝文的憧憬熱情或對影像產製領域的失望,希望能透過回到學校學習找到解答,卻在逐步意識到雙方在本質信念及價值觀已經相去甚遠之時,意識到曾在產業界使我困惑失望的,在學院中,依舊會使我困惑失望。
於是在2017年初之時,我先選擇了主動休學。休學沒多久之後,在我香港的同學黃宇鵬的煽動激勵下,決定試著以創作者的視角、方法,去重新找到一個足以回應當下懷疑、自身困惑的可能性。
當時一開始是決定以捨棄所有物質所需的方式做一個能夠住在裡面的“移動車屋”,我一面斷捨離所有的生活物件,也一面藉由宇鵬的哲學思辨領導方法,去嘗試著思考堆砌出作品更內涵性的部分,後來也在考量製作條件(預算、可實現性...等)之後,在2017年的5月試圖提案尋求實質資源的方式去嘗試實踐(細節部分有紀錄於“補囊”的粉絲頁面https://www.facebook.com/Maitake2017),其他後續有需要會再行補述),作品也在2017年7月~8月,有了些具體的推進跟迴響。當然談到推進跟迴響,『補囊』這作品的後續反應,是有些超過我原本的預期,比如後來成了知名的網美打卡景點、或在網路引起的討論等表面性的回饋....。當然當下內心當然偶爾還是會因此有些小小的虛榮,但偶爾也會無奈於民眾的關注都比較不在於我原本設定的伏線上。
另個更重要的收穫是我也有從中意識到自己在創作路上的根本上的優勢跟缺陷,比如說:了解到自身並不是一個能將媒材跟所謂的作品詮釋掌握得宜的創作者,但卻也是能組織運用既有條件創造作品與民眾互動關係的整合型創作者(這或許這是源於過去職場累積經驗所致吧?但不知是好是壞),所以所謂的“作品”似乎多是由我的感性經驗加上組織整合能力的集合。(以濫情+虛長同儕幾年的生命經驗試著推擠出某個樣態?),會如此自嘲的另外一個原因在於,我其實一直會感覺到當時我所身居的“學院”跟週邊的創作者,對於我的作品稱之為作品的某種“保留”跟“質疑”,但我因為當時在短時間內不太能分辨那背後更細緻的考量是什麼(也可能是我自己的疑心跟缺乏自信嗎?),加上因緣際會的又緊接著在7月多參與了一檔馬祖新村眷村文創園區的專業委託案(https://www.facebook.com/ArtMatsuVillage/),所以那些更細節的反省、整頓就先暫時擱下了。
但另方面我也始終沒有忘卻當初跟香港的宇鵬約定要完成移動車屋的承諾,以及選擇進入學院的幾個初衷、完成論文及學位等目標,於是在2017年9月馬祖新村的藝術進駐徵件我擔任策展人之時,便主動邀約了人在香港的宇鵬以”流動小會堂“的創作提案前來進行創作提案,進一步讓原本的承諾及目標有了更實質的推進。而當時宇鵬也在作品完成了系列工作坊及來回港臺數次之後,找來了朋友協助拍攝了『補囊』跟『流動小會堂』兩個藝術裝置作品相見歡的影片。(影片可見:https://www.youtube.com/watch?v=gXUp-9O4VL0)
很多時候確定是這樣的,如同經文Eph 3:20所言:「 神能照著運行在我們心裡的大力充充足足的成就一切,超過我們所求所想的。」,雖然有些事情暫時被推擠到之後,但因為內中始終懷抱著信念跟盼望,事情也總還是會實踐在更恰當理想的時機。如今從2017年初至今也一路走到了2018年初,當時無法想像竟然能在短短的一年中,完成了自身兩檔公共藝術裝置創作以及一檔規模不算小的文創園區的專業經營規劃計畫,當中還包括了與近年一些比較密切接觸的學院藝術家以及其他跨界領與的產業工作者的互動合作等許多一開始始料未及的發展跟收穫。
接下來2018年後的計畫,要全心閉關於書寫、閱讀、整頓了,非常期待能在接下來的一年當中,能突破自己在過去學習經驗上的不足,好好享受獨處、省思的樂趣,並也能將這幾年在北藝進修、做展覽、創作的過程脈絡及反思整理清楚,甚至理出一條清晰的觀點,順利完成學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