趨勢匯流人文書院

【生活在「什麼都能被質疑」的時代】
讀伊哈布．哈山《後現代轉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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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詞我們常常聽到。當代藝術很後現代、某部電影很後現代，甚至一個人說話很跳也可能被說成後現代。聽起來什麼都可以放進去，但「＃後現代主義」（Postmodernism）到底是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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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理解這個詞，埃及裔美國文學評論家伊哈布．＃哈山（Ihab Hassan）的《＃後現代轉向》（The Postmodern Turn）一定不能錯過。他是最早把後現代主義整理成理論問題的人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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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山的問題：後現代主義真的存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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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現代主義」是二十世紀下半葉興起的重要思想與文化現象，影響哲學、文學、藝術、建築、社會科學與流行文化。它對現代主義提出一連串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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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類真的能靠理性建立進步社會嗎？
．歷史真的有一條共同方向嗎？
．我們相信的「真理」，會不會是制度、語言、權力共同建構出來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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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山沒有急著替後現代主義下定義。他先問：我們真的能辨認出一種不同於現代主義的現象嗎？「後現代主義」這個名稱適合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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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哈山談的後現代主義，不是單純「反對現代」。它更像是現代主義內部長出來的 ＃自我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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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後現代主義的特徵：多元、遊戲、解構、不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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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抓住後現代主義，可以先記住幾個詞：多元、碎片、遊戲、拼貼、反諷、解構、去中心、反形式、小敘事、不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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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代主義仍然相信形式、深度、秩序、創造、整體性。後現代主義比較接近拼貼、挪用、遊戲、表演。作品未必要完成，過程本身也可以成為作品。藝術不一定是完成品，也可以是一場行動、事件、表演、檔案、被觀眾參與後才成立的文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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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山最常被引用的貢獻之一，就是列出現代主義與後現代主義的 ＃對照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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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形式－反形式
．目的－遊戲
．設計－偶然
．追求中心－走向分散
．相信大敘事－轉向小敘事
．確定性－不確定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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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張表不是固定公式，比較像一張思想地圖，幫我們看見一個時代的感覺如何改變：從建立秩序，轉向質疑秩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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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ndetermanence：不確定的內在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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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山後來提出一個很難翻的詞：＃Indetermanence。它結合 Indeterminacy（不確定性）與 Immanence（內在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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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確定性」指多義、差異、斷裂、去中心、反叛。意義不再固定，文本不再只有一種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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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在性」則是說，人無法站在世界外面觀看世界。人活在語言、符號、媒介、科技與制度裡。我們對世界的理解，早就被這些東西塑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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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現代主義不是在說「真理不存在，所以大家隨便講」。它真正追問的是：我們如何知道自己所知道的東西？我們的世界感，是否早已被語言、影像、媒介與權力結構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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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後現代主義」跟我們有什麼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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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演算法、假新聞、身份政治、全球化、AI影像、網路輿論，我們比過去更需要後現代主義留下的警覺：不要太快相信單一敘事，不要以為真相總會自然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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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藝術裡，後現代主義也改變了我們理解作品的方法。當代藝術不一定追求漂亮、完整、崇高，也不一定提供明確答案。它可能透過拼貼、挪用、檔案、影像、身體行動、觀眾參與，讓我們看見被遮蔽的歷史、身份、制度如何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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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們也不能停在「＃什麼都可以被質疑」，最後只剩犬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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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現代主義真正能帶給今天的思考是：在沒有唯一中心的世界裡，我們仍然要學會判斷。在碎片化的資訊中，重新建立負責任的理解。在藝術、文學與文化裡，看見那些被大敘事遮蔽的小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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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挖掘無意識：佛洛伊德的思想道路
5. 深掘集體無意識：榮格的思想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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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 ＿主義」到底在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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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當代藝術、社會議題、文化評論、心理學等領域，你肯定聽過的這6個 ＃當代哲學思潮，但到底它們在講什麼，跟我們有什麼關係？從代表人物、年份、思想核心、關鍵詞，帶你一次了解，以後看書看展不再滿頭問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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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課日期：6/8下午1點到4點，3小時。
上課地點：公館小樹屋，確定開課會再公告教室。
報名截止：6/1（5人開班，7人滿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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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代藝術家／策展人都在讀什麼書？】
——8本最常被當代藝術引用的「哲學著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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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陣子我們在 Threads 上發文，請大家提出「＃最常被當代藝術引用的哲學著作」。留言很快出現一串熟悉的名字：德希達、傅科、梅洛龐蒂、海德格、德勒茲……

這份書單看起來超硬，可是如果大家常逛展覽，就會發現它們還滿常在展覽／作品論述中出現的。比如說，如果作品處理監控、身體、體制，很容易走向傅科的「規訓與懲罰」。談觀看、身體感、知覺經驗，梅洛龐蒂幾乎繞不開。

問題來了：＃為什麼當代藝術這麼需要哲學？＃不讀點哲學就看不懂當代藝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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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代藝術早就不再關心「好不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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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世紀以後，藝術的問題慢慢改變了。觀念藝術興起後，作品可以是一個概念、行動、文件等。藝術不一定只靠形式、技法、材料成立，它開始要求觀眾一起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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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算不算藝術？
．美術館如何製造價值？
．觀看者在作品裡扮演什麼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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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eter Osborne 把當代藝術理解為「＃後觀念藝術」。意思是，今天的藝術單靠美感不夠，單靠概念也不夠。作品往往同時牽涉形式、制度、歷史、政治、身體與語言。這就是哲學進場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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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學哲學，是學會看見作品裡的思想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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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哲學的價值不只停在哲學知識，它會回到藝術、文學、影像、建築、社會批判，甚至回到我們看展、讀書、理解世界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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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代藝術很多時候難，不因為藝術家故意賣弄，更由於作品背後連著一整套思想史。一本一本讀完已經夠難，還要抓到核心概念，理解它如何被藝術家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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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也曾在展場看見「檔案」「規訓」「身體」「觀看」「存在」「詮釋」「生成」這些詞，卻不知道它們從哪裡來，＃哲學導讀課程 會是一個入口。由專業學者、教授帶讀經典，為我們省卻繞路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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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憶如何成為正義的戰場?】
從猶太記憶，到檔案與記憶政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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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段歷史，可以被寫進國家紀念日，也可以被排除在課本之外。記憶一旦進入公共領域，就會碰到分類、命名、保存、展示、教育、法律。這些，全部都是政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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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記憶政治」是二十世紀與當代社會重要的議題，從二戰的猶太記憶到台灣的處境，都跟我們有密切關係，因為記憶不是客觀的，更在無形中定義了「 #正義」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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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們回到德希達的《 #檔案惡》，了解檔案與記憶政治的關係，為什麼它從一開始就跟權力、正義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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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檔案與記憶政治：保存，也是權力的行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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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希達認為「 #沒有任何一個政治權力不針對檔案進行掌控」。原因很簡單：檔案決定哪些過去能被保存，哪些經驗可以成為公共記憶，哪些聲音只能留在陰影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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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需要小心，檔案並不等於真相本身。德希達反對把檔案理解成「 #挖出被埋沒真相」的工具。他更在意的是，檔案如何被制度化，如何被法律賦權，如何在保存的同時製造新的排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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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寫、照片、錄音、影像、資料庫，看似讓記憶留下來，卻也讓記憶離開原本的身體、場景與聲音。德希達用 「anamnesis」 和 「hypomnēma」 區分兩種記憶：前者是內在、現場、立即的回憶。後者是透過外部媒介保存下來的輔助性記憶。檔案屬於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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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檔案保存記憶，也 #改寫記憶。它不是把過去原封不動送到我們面前，而是在每一次分類、轉錄、翻譯、展示中，重新生產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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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猶太記憶：名字、證詞與不能完成的哀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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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猶太大屠殺 記憶，是理解檔案與正義關係的重要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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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粹屠殺留下大量文件、名冊、照片、行政紀錄、集中營資料。戰後，倖存者證詞、受害者姓名、家族信件、日記與影像，又構成另一套記憶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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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些檔案的意義，不只在於證明罪行發生過，更在於抵抗否認、抹除與遺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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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屠殺被納入國家教育、紀念館、博物館與國際記憶工程後，記憶獲得公共位置，但也可能被固定成標準敘事。人們知道要說「永不忘記」，卻未必真的面對那些痛苦。紀念語言一旦過度熟悉，記憶可能變成儀式，甚至變成道德姿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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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正是德希達所說的檔案「惡」最麻煩的地方。檔案想保存，卻內含朝向遺忘與毀滅的力量。德希達借用佛洛伊德的死亡驅力來說明：保存不是遺忘的相反面， #保存之中本來就藏著遺忘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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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當代處境：正義不在檔案盒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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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從國家檔案、社群資料、新聞影像到監控紀錄，我們每天都在生產新的記憶秩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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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檔案爆炸的時代，檔案倫理不能停在「保存資料」。我們還要問：誰被保存？誰被分類？誰被誤讀？誰的痛苦被展示？誰的經驗被放進宏大敘事裡，失去原本的複雜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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猶太記憶提醒我們：記憶政治不是過去的事，它是 ＃當代社會如何面對暴力、＃創傷與責任的基本考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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檔案可以成為正義的入口，也可能成為新的權力裝置。真正重要的，是讓檔案保持開放，讓記憶不被一次性定稿，讓死者與倖存者的聲音持續干擾我們對歷史的安逸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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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義不在檔案盒裡。它在我們重新打開檔案時，是否願意承受那些尚未被回答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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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中文譯本出版前，我們很榮幸邀請到由蔡士瑋老師，從法文原文出發，帶領學員率先進入德希達《檔案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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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檔案」如何改變我們認知世界的方式？】
——讀德希達《檔案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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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的相簿裡有幾千張照片，社群上有過去幾年的貼文，雲端裡存著工作檔案、備忘錄、定位紀錄。這些檔案看起來只是生活痕跡，實際上，在默默定義「我們」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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檔案不只屬於私人領域，更跟 ＃全球政治 相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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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年來，美國國家檔案館持續建立並公開 UAP／UFO 相關紀錄，許多原本被保密的文件重新進入公共視野。這些事件提醒我們：檔案並不只是「過去的資料」。它牽涉社會如何根據一批新文件，重新理解 ＃歷史、＃權力 與 ＃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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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世界被檔案化，我們要問的也許不只是「檔案保存了什麼？」，更要問「檔案如何改變我們了解自身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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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們來了解當代思潮中一部重要著作：法國哲學家 ＃德希達（Jacques Derrida）的《＃檔案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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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檔案惡》：深入權力、政治與記憶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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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希達於 1994 年發表一場演講，後來以《檔案熱：佛洛伊德學派印象》（Archive Fever: A Freudian Impression）為名出版。這本書也常被譯作《檔案狂熱》、《檔案惡》。它的討論背景，與 ＃佛洛伊德、＃精神分析、猶太記憶、歷史書寫密切相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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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講稿開頭，德希達回到「檔案（archive）」一詞的希臘文來源：arkhē。這個字同時包含「開始」（commencement）與「誡律／命令」（commandment）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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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說，檔案從來不是單純存放資料的地方。它牽涉「＃起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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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件從哪裡開始？
．誰有資格定義它的開端？
．誰有權保存？
．誰有權分類，決定一份資料屬於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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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份資料，進入不同 ＃檔案系統，就會產生不同意義：一張照片放在家庭相簿裡，是親密記憶；放在新聞報導裡，可能變成公共事件；放在法院裡，又會成為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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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德希達談檔案，不只是談文件、資料夾、歷史紀錄。他要追問的是：檔案如何塑造我們對「＃真相」的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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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檔案的「惡」：當生活被保存、分類與預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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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檔案惡》中的 「惡」，帶有病痛、不安、惡的意味。檔案本身並不邪惡，但自身一直存在矛盾：當我們想回到一個「最初的真相」，會發現那個真相早已經被 ＃書寫、＃轉述、分類、保存方式改變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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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日常生活，那些看似普通的個人紀錄、痕跡可能已經進入更大的技術、商業與政治系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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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群媒體 會保存、分析、分類，演算法會依照這些資料預測你接下來想看什麼、想買什麼、可能對什麼議題有反應。在這個意義下，檔案不只是記錄過去，也開始 ＃指向未來，反過來改變我們的所認知的世界和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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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世界被檔案化，我們如何了解自身？也許，答案要從重新理解「檔案」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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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檔案惡》這本關鍵著作的中文譯本出版前，我們很榮幸邀請到由蔡士瑋老師，從法文原文出發，帶領學員率先進入德希達《檔案惡》的思想現場，在此推薦給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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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筆墨風華：近現代書畫與文化變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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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打破你對中國藝術的認知
✦ 見證傳統到現代的轉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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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次認識多位名家
吳昌碩、齊白石、張大千、徐悲鴻、
林風眠、吳冠中、劉國松、于右任......

【近現代書畫的「中西交融」】
——林風眠：站在中西之間的現代畫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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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幾天我們談到一個問題：為什麼中國藝術不像西方古典繪畫那樣追求「寫實」？引起大家熱烈討論，回應很有意思，不少人指出其實中國藝術也有寫實、細膩，造型扎實的部分。

「寫實」的概念很容易讓人以為，中國藝術和西方藝術像兩條不相干的路線：一邊講筆墨、氣韻、留白，一邊講透視、光影、造型。好像一邊重精神，一邊重眼睛看到的世界。

但到了近現代，事情開始變複雜了。

西方繪畫大量進入中國，藝術家出國留學，美術學校建立起來，「中國畫」也開始面對一個全新的問題：如果不再只靠古人的筆法和題材，它還能怎麼走下去？

今天想介紹的人，就是 ＃林風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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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風眠：站在中西之間的現代畫家

林風眠，1900 年出生於廣東梅縣，是中國近現代美術史上相當重要的畫家與美術教育家。他年輕時赴法留學，曾在第戎、巴黎學習西洋繪畫，接觸到印象派、後印象派、野獸派等歐洲現代藝術。1925 年回國後，他曾任北平國立藝專校長，1928 年又參與創辦杭州國立藝術院，也就是後來中國美術學院的重要前身。

這段經歷很重要。林風眠不是在書房裡幻想「中西融合」，他是真的在歐洲看過現代藝術，又回到中國面對傳統水墨的轉型問題。對他來說，中國畫不能只停在臨摹古人，也不能全盤變成西洋畫。兩邊都要消化，兩邊都要重新整理。

所以林風眠在藝術史上的位置，特別像一座橋。他連接的不是兩種技法而已，更是兩套看世界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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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何中西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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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林風眠的作品，第一眼常會被 #色彩 吸引。傳統文人畫多半重水墨濃淡，顏色只是輔助。林風眠卻常用深藍、墨綠、橘紅、紫色，色塊厚重，情緒很強。這裡可以看到西方現代藝術的影響，特別是馬諦斯、莫迪里亞尼，以及表現主義、野獸派那種用色彩表達情感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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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 #構圖 ，他很喜歡正方形畫面，人物、花鳥、山水常被安排在一個安靜、封閉的空間裡。畫面不像傳統山水那樣層層推遠，也不完全追求西方透視的深度。它更像一個舞台，一個夢，一個被壓縮過的精神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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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林風眠沒有放棄 #中國藝術傳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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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仕女、荷花、孤鷺、京劇人物、瓶花， #題材 大多仍來自中國文化。他保留了中國畫的線條、留白、含蓄與詩意，只是把這些元素放進新的構圖和色彩系統裡。比如他的 #京劇人物 ，看起來仍然是中國戲曲，但人物已經被化成色塊、姿態和節奏；他的仕女，表面上像古典女性題材，氣質卻帶著現代人的疏離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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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談林風眠的中西融合，不能只說他把中國題材加上西方技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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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真正做的，是把西方現代藝術的色彩、構成、平面性，和中國藝術的線條、意境、抒情性重新組合。中國藝術的現代化，不一定要走向完全寫實，也不一定要固守筆墨傳統。它可以吸收西方現代藝術，重新長出另一種面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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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近現代書畫的藝術轉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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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前幾天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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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只談古代文人畫，我們會看到筆墨、氣韻、意境如何高於形似。可是一進入近現代，問題就不能停在「中國重精神，西方重寫實」這種二分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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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現代書畫真正迷人的地方：它既有傳統的延續，也有時代的斷裂。既面對西方衝擊，也不斷回頭整理自身的文化資源。每一位藝術家都在回答同一個問題：站在現代世界裡，中國藝術還能怎麼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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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也想進入這段複雜又精彩的藝術轉折，可以參考我們的 #線上課程「＃筆墨風華：近現代書畫與文化變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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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課程由書法家 #黃智陽 老師講授，從晚清以來的書畫變革出發，帶你看齊白石、吳昌碩、張大千、溥心畬、于右任等名家，如何在傳統與現代之間開出各自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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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想有系統地學習中國藝術
了解中國藝術如何吸收西方藝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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