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05/2014
曙光千樹成林2014年暑假課程表
沒有一艘船能像一本書,
也沒有一匹馬能像一頁跳躍著的詩行那樣,
把人? 福科路696號
04-24620111
27/05/2014
曙光千樹成林2014年暑假課程表
27/05/2014
曙光千樹成林2014年暑假密集課程表
15/12/2013
27/11/2013
「關於孤單」 文/李崇建
青少年時期,心裡常對自己說:「其實我不孤單,因為有孤單伴著…。」
孤單的感覺,很莫名的從童年便駐紮在心靈裡,10歲以前的我應該是幸福的,但怎麼會有孤單的感覺呢?那不單是印象中自己總是一個人而已,而是我印象中真有孤單的感受。
我記得這種孤單的感受沒有斷過,偶爾便會從體內流淌出來,緩緩的淹沒我,甚至吞噬我。直到20餘歲了,仍有強烈的孤單感受突然造訪,即使身在人群中,突然便被孤單的感覺攫住了,逐漸被淹沒了,逐漸被吞噬了…那是一種很奇特的感受,我常常會選擇離開人群,寂寞的讓自己品嚐著這份感覺。有時候我幾乎不與人說話,也不做任何事,只是大規模的感覺孤單而已,有時任由眼淚奔流。那種感覺有一種奇特的,豐富的轉換在其中,從意識到孤單的存在,感覺寂寞、受傷、痛苦與絕望,那樣的一種難以言喻的感受如波浪來襲。
我是如何讓自己經歷孤單的感受呢?這是一份奇妙的禮物。因為我從未逃避這份孤單的感受,而是選擇與孤單相處。當我學習了satir模式,學習了托勒的《當下的力量》,我才發覺自己如今的轉變,有一個很深的機緣,來自自己對情緒的體驗與轉化,也許當我接觸satir轉化自我內在時,曾經深深體驗過真實的感受,尤其是孤單的滋味。這份體驗感受的經驗,使得我轉化出一種很深的力量,從身體的內在緩緩發展出來,這也促使著我日後找到更複雜的身體情緒,潛藏在身體的角落,讓我的意識更為敏感與自由,也許這一切是從孤單而來。
但我上述這段文字,也許不能被大多數人真正理解,若是簡化而言,是一種對情緒的接觸、認識與深層體驗,進而轉化出的豐富面貌。
我認為我第一個深刻體驗的感受是孤單。
從那種難以言喻的困難感受進入,逐漸體驗了一種清新的自由,那可謂之「孤獨」的感覺,彷彿昂然於世的力量逐漸擴充。那個轉折點是悲傷,從孤單、寂寞、受傷、痛苦,乃至悲傷,透過悲傷進入了一種寂靜、開闊的境界,再往深處體驗,便是一份寧靜的自由,源源的喜悅從而出生,若不是細膩與之共處,很容易在孤單轉化的初期,便重複某部分的感受,也可能被壓抑與逃避掉了。
近幾年來,我幾乎沒有孤單的感受了,擁有的是一份比較大的自由感覺。細究起來,那是從孤單轉化而來的體驗,我這才深深對造物有著一份驚奇,也對自己的一份機緣感到不可思議。
夜裡在醫院伴著父親,回想在台北上課John Bamen的課程,回顧進入satir模式13年了,有感而發。
我看《他們辦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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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日晚間結束公益講座,搭晚班高鐵到台北,隔日搭清晨普悠瑪到花蓮講座。當日往返花蓮,夜間僅睡兩小時,所幸沾了床便眠去,鬧鐘響了便起床,車上讀完兩本書,其中一本是《他們辦到了》。
本書作者黛博拉在哈林區開辦了委辦學校,成功地開創一般人認為棘手的任務,帶領弱勢的黑人小孩,他們的語文程度與學科表現都落後一般生好多年。但在短短幾年內,他所帶領的學生在學習均有優秀成績,校園內也沒有霸凌事件。
這本書前半部,寫黛博拉創校的艱辛歷程,隱約可見她的信念與生命經驗的脈絡。我最注意的是,她如何甄選教師?如何打造校園文化?如何落實理念?如何激起教師的熱情?
雖然我關注的部分,只佔全書的四分之一,已經給我很多啟發。
我得到的啟發是:
如何打造一所理想的學校、如何當一個學校的領導者、如何建構學校規則與支持系統。若有機會,我也許會想朝這方面嘗試,雖然想像與實務存在極大落差,但我以為這是可以達成的目標。
去年到東部講座數次,常聽到東部孩子的狀況,在文化養成、家庭系統與先天條件上,有許多困境。每當我去舉辦教師工作坊,我提到的教師應對策略有兩部分,在課程改造上可以師法《自由寫手的故事》,將課程設計活化,但是需要有人領導研討,目標不是讓教師複製課程設計,而是從教師專業啟發教師能力;在應對學生上,應以更平穩寧靜的對話,落實準確簡約的規則,陪伴孩子成長,這部分是從satir模式的教育心得發展出來的脈絡。兩個目標講起來簡單,我深知做起來並非易事,學校應有核心人物的帶領,也要陪伴一群教師經歷失落,陪伴一群孩子反覆不斷出的大小狀況。
當我這樣談的時候,我便想去經驗一下失敗與挫折,有沒有可能帶領一所學校?一所偏鄉的學校,進行我在自學、體制外以及提供體制內教師的閱讀、語文與寫作課程?帶領一批老師邁向理想教育面貌?將一批資源貧瘠,先天條件不良的弱勢孩子,帶領成熱愛學習、熱愛生命的樣貌?
我知道自己是痴人說夢,並非這個目標不可能實踐,而是目前我沒有那樣的熱情,那樣的熱情必得大到捨棄現階段投注的工作,捨棄現階段符合生活的收入狀況,去嘗試上述可能。但是黛博拉完全擁有這樣的熱情,並且擁有清晰的整合與反省的能力,因為在書中可以見到黛博拉的侷限,也可見到書末黛博拉為這些內在侷限的覺察,進而思索與落實在學校。
上個月張天安來台中講座,在家中小住兩天,我聊及現階段我們更有能力去創辦一所學校了,也更有能力去掌握一所學校該如何經營?如何帶領孩子的方向?如何在面對挫折時,知曉如何面對?
張天安也覺得如此。
以往我任教的體制外學校,欠缺準確的規則,因此教師群常困惑,形成教師群各自表述。因此當學生大規模抽菸、喝酒與蹺課時,教師淪於論述、感嘆與各自的成功經驗,大多束手無策,甚至辯證這個現狀是正常的。學校理念似乎經常辯證,但不是落實教師集體價值觀,而是揣摩少數人的價值觀,看似準確卻是模糊的概念。明星老師也只是明星老師,無法和學校教師擁有更深的連結,似乎學校也不想做這個區塊。當我閱讀本書時,過去在學校的任教經驗,便不斷跑出來對話。
我心思也許日後我有機會,會投入不同的教育可能。現階段可以為了上課、看書、晤談與講座日睡甚少而不嫌累,雖然影響所及僅有個別的家庭與學生,不夠深遠與綿長,但是那似乎是我目前比較願意投注的方向。
看到《他們辦到了》如此的辦學過程,雖然不大可能去實踐,卻也挑起我內在的諸多想法,即使是痴人說夢,也特此為記。
台南文學營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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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台灣文學創作者協會主辦,國立台灣文學館協辦的「第二屆文學創作者文藝營」將於2013年8/17~18於國立台灣文學館(台南市中西區中正路1號)B1F國際會議廳舉辦,邀請國中以上(含國中)對於藝文創作有興趣的民眾參加,相關活動報名資訊請見附件「招生簡章」及「報名表」。
本次文學創作者文藝營邀請許榮哲、李崇建等知名講師主講,並由新生代作家陳榕笙、謝文賢、張英珉、徐嘉澤等人擔任班級導師以及課堂講師,課程規劃方面以提升寫作閱讀能力、培養生活美學及人文素養為主要核心,適合大多數齡層的文學愛好者參與。
報名信箱:[email protected]
諮詢專線:0916-248479陳秘書長
轉載聯合文學七月號,14歲少年蔡雨莘(目前就讀福科國中)作品節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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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號的聯合文學,刊出了福科國中14歲少年蔡雨莘的小說。
這篇小說是雨莘小六還是國一時,在寫作班書寫《路燈的獨白》後,重新改寫整理而成。
雨莘利用了一年多的時間,書寫了數萬字的小說,對一個青少年而言,殊為不易。他的文字很美,那種美與象徵不像這個年齡層的孩子能夠寫出,事實上我至今也無法寫出這樣的文字。聯文總編輯王聰威說,要好好呵護他。
我節錄了一小段小說,還有甘耀明為蔡雨莘寫的短評。
逐漸灼亮的青春(甘耀明)
對於高度運用暗喻烘托、藕斷絲連的象徵技術,向來是現代主義文學的強項之一。當探索與尋找創作的道路,成了作家盡情操刀的世界,小說不再囿於故事的束縛了,有時反而像現代詩匠心獨運的在密語上佈樁,步步蓮花。這也讓小說自作家筆下脫手後,成了高度有機的個體,讀者得更積極的參與其中,才能有所得,創造新意義,當然也意味著讀者難以進入文本。無論如何,〈路燈之歌〉創造出豐富意涵的世界,是篇傑作。
〈路燈之歌〉在流浪者與路燈之間,創造了擬人的對位關係,處處可見小說符號。但是,我比較喜歡把此文看成寓言或繪本之類的,線條便躍然舞動,比如謝爾.希爾弗斯坦(Shel Silverstein)的〈失落的一角〉,尋覓完整個體的道路上所遇到磨合與慰藉。如此,〈路燈之歌〉的主角陳述路燈的樣貌時,無疑的是一種自我投射:「它帶著落寞的相貌,朦朦朧朧間,映在我眼裡,就像是另一個我一樣!」又說:「你和我一樣,都是最寂寞的影子。」路燈如照妖鏡,將背負不堪記憶的流浪者的孤寂打回原形。流浪者將找到適合倚靠的梁柱,孤獨為一盞路燈,成為下一個城市流浪者自我療癒的藥引。
視為城市寓言的〈路燈之歌〉,毋寧是層次豐富,語言如詩。此篇作者蔡雨莘是在學的國中生,已能如此操作小說,更令人讚賞。我對他未來的發展滿是期許與鼓勵呢!
路燈之歌
漸漸的,街路上有了溫度。
我從昨夜焦黑的冰冷陰影中起身,望向才剛亮起的天空,霧一下子煙消雲散了,太陽緩緩地醒來。
我心中的城市總是沒有回憶。
當我注意到日光悄悄到來的蹤跡時,想起了這件事。所有的過去,似乎在那麼朦朧的一天,都被遺忘了。
風又吹了,仔細回想,它似乎一直如同唱片般的不停迴旋在四周。偶爾也會帶著些許香氣,從我佈滿灰色皺摺的手指間溫柔的流過。我將灰色麻布袋背上了肩頭,便如同往常一樣向前走去。
街頭、街尾,再下一條街……至少這點從不曾被我遺忘過。
陽光一瞬間灑在我的灰鞋前,我的頭便開始不由自主——像蛇一般掃尋著金屬製品的存在。
第一條街上,一陣陣冰涼的氣息,泣訴著空虛向我這邊幽幽走來。我試著像風一樣,默然地走去又走來,僅拾獲兩個已生鏽的鐵桶,在我肩上的袋子裡互相碰撞著,不時傳出類似哭泣的聲音。
我轉入另一條街,感受到格外不同的溫熱氛圍,帶著淡淡潮濕從土壤中升起。這個城市,每一條街、每一條小巷子,都有屬於自己最與眾不同的季節。我想或許這點,城市裡只有我一個人懂得。那些歲月中,如此多采多姿的顏色,只有世界上最灰暗的身影才了解它們的存在。
走完了所有的路,時間漏著,也在我肩上一點一滴寄託著漸漸沉重的感受。折回的路上,我在一旁隨著陽光閃爍的瓦礫推上撿起了一頂灰帽,驚訝地發現上頭竟沒有任何一處破洞,僅有些許沙塵,和被野貓躺過的痕跡。輕輕撫摸了一陣子,還是把它戴上,奮力地走到那處,唯一沒有被陽光直射的路燈下。
參加聯合大講堂雜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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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6日4點半起床,搭第一班高鐵到台北,參加聯合報舉辦的講座。
大概暑假開始,所有研習都趕在假期初舉辦。因此上週一整個星期,我都天剛亮就出門了,南來北往講座,僅有的週四空檔,留在台中舉辦家長工作坊。由於接了數個稿約在身,抱著電腦在高鐵打字,我算了每日的睡眠,平均四個小時,我以為自己可以很靜氣地不受影響,但是應該還是有影響吧!
4點半起床,其實一點兒都不睏,開車到高鐵時,聆聽"Arvo Part / Alina"還覺得心靈寧靜極了。但車下烏日高鐵的那一刻,我臨時想將車子開到路邊停車,省去一百元的停車費用,但找車位的視野太侷限了,車後身轉彎時碰到安全島,輪胎破了,車上一根鐵片斷掉了,我心裡又幽自己一默了:「應該還不是很靜氣吧!不然怎麼會碰撞呢?」
不過一切都很好,高鐵也搭到了,朋友也來幫我換輪胎。到了台北車站,我還買了一杯咖啡裝在熱水罐,覺得早晨很舒服。
我在聯合大講堂講教育單元,前頭兩位講者,李思源與陳聖元的年紀加起來都比我還小!我在台下看著他們,覺得他們很不簡單,我在他們年紀的時候,茫茫然而一無是處,他們才22歲左右,卻如此大器了。
有一點兒遺憾的是,我看見陳信安,卻忘了要他幫我簽名。我帶了8張書籤,想要請他簽名送給孩子們,但接電話時一耽擱,會議又開始了。
隔天我看見聯合報的報導,有一小段提到我,因為我和李思源一起對談,沾了他的光,被記者報導:「李崇建說,台灣父母都希望孩子不要犯錯、不要失敗,「孩子不敢犯錯,這世界就沒有創造力!」但放手讓孩子犯錯,父母做得到嗎?李崇建舉例,他曾和一群老師帶孩子爬危險山路,隨行記者問:「怕不怕危險?」領頭者回答,我們有專業團隊做專業判斷,「但我們也給孩子責任感,讓他們自己決定、自己負責,相信生命本身自有奇蹟。」
喔!「生命本身自有奇蹟。」這句話不是我說的,我看到這兒笑了,這是記者自己說的,寫稿的記者有一位是我朋友,但我當天沒見到她。
我當天提到犯錯與責任,我記得是這樣說的:
「我一直記得2000年秋天,帶孩子登山的畫面。那一年象神颱風過境,山路被颱風吹斷,登山管理處的人不察,竟讓大隊人馬進入。師生停滯在斷路之處,等待領隊歐陽台生決定是否撤退?
歐陽台生找到一條高繞的山路,帶領學生嚮導架好繩索,率領這群10至18歲的孩子走過崩壁。這條山路險峻,我也走得戰戰兢兢。隨行的公視記者,問創辦人老鬍子:「讓學生走這麼危險的山路,你會不會擔心害怕?」
我在一旁聆聽訪問,心想老鬍子怎麼會怕呢?
想不到老鬍子回答:「我怕死了!只要一個孩子不慎摔下去,除了善後的責任,這所學校就得關閉了。」
老鬍子接著說了一段話,成為我在教育之路的座右銘:「我們行前做過完整的訓練,也相信專業的判斷,而且我們必須給孩子責任,孩子才能站得起來。」
特別一記。
30/07/2013
為親子天下暑期推薦書籍:青少年「心靈成長」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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暑期最後一堂課,我對寫作班孩子上了一堂生命的課,教導如何愛自己的概念,教導如何看待自己情緒。
另外,我提了暑假的三個建議,其一是放下電腦,進行一場旅行,國內國外都可以,都市鄉村也不拘,但是我期望他們能打開心靈視野,因此提供了旅行看世界的方式。其二是帶一台傻瓜相機,不比太好的相機,不要只拍美食,可以多拍一些線條、顏色,用不同角度看世界。其三,我期望他們閱讀一本厚一點的書,我引導他們的是《追蹤師》,但我在親子天下寫的是《阿拉斯加之死》。
推薦文:
專為青少年書寫的故事或小說,大多包含「成長」的主題,成長的面貌包含身體、視野、思維與智慧多個面向,都能為心靈帶來提升。但是「心靈書籍」一詞,在成人書中有其歸類與定位,據此專為青少年寫的心靈書比較少。
因此我在挑選書時,決定選擇青少年有能力閱讀,內容能深刻接觸心靈,開發、轉換內在豐富樣貌的成長書籍,我將之歸類為「心靈成長」書籍,因而捨棄了很多值得一讀的成長小說。
這次挑選的書籍,多半從外在環境的探索開始,逐步走向內在世界的探索,直指心靈深處。因為這個時代的孩子,久居於都市文明中,缺少探索與冒險的機會,透過暑期一大段時間的閱讀與留白,將他們的思緒帶離慣性的舒適區,心靈會轉化出另一種面貌。我也期望大部分選書,能顧及青少年的閱讀品味,莫使推薦的書籍成為束之高閣的裝飾。
冒險的意義
這次選書中,《阿拉斯加之死》是難度較高的書,雖然類似報導文學作品,卻觸及人類內在深邃的靈魂,是我最想推薦給青少年的讀本。本書作者是一位記者,從小報的山難消息,追蹤事件主角克里斯如何走入阿拉斯加曠野,卻無法再活著回到文明世界的故事。
克里斯出生於富裕之家,卻對資本主義的世界厭煩,大學畢業後捐出存款,開始漂泊的旅程,他一邊打工,一邊探索一種精神性的唯美體驗,最後死於這一段追尋自我的旅程。大眾媒體對於克里斯之死,幾乎一面倒的撻伐之聲,唯獨作者以自身心靈的悸動,重新探索克里斯在阿拉斯加的死亡之旅。他以細膩的文筆重現克里斯旅行的細節,並且蒐集歷來偉大探險家的經歷與筆記,反省自然與冒險對人的意義,還有親子之間沈重的議題,深刻而少見庸俗浮誇。
我十餘年前第一次讀這本書,心靈震盪久久不已,書中揭開了我對冒險的困惑,讓我重新探索生命的價值。過去所受的教育養成,總是收到生命只要平凡平安就好的訊息,忽略了生命中的創造,多半都是在冒險的狀況下進行,這些心靈裡的悸動常常來造訪,我後來才在羅洛‧梅的著作《創造的勇氣》,看到生命、冒險與焦慮相關的研究,為《阿拉斯加之死》提供了一段印證。數年之後,我「高齡」39歲,決定離開月入六萬元的教職,離開一個安穩卻理念不同的工作,即使決定的當下心靈感到焦慮,仍舊不顧親友的反對,邁向一個未知的選擇,也許是受了《阿拉斯加之死》的影響吧!
從小到大,只要看到山難、意外與探險,大人都會諄諄告誡,不要從事這些沒有意義的活動。但隨著我日漸長大,才發現創造力伴隨著探索、勇氣與冒險而來,小從舉手表達意見,大到人生的抉擇,無一不是一場冒險。即便舉世最常認可的主流成功人物如賈伯斯、比爾蓋茲與巴菲特,他們的經歷何嘗不是一連串冒險而來。
對青少年的影響
我過去任教的體制外學校,將這本書列為青少年的必讀書目,而且影響深遠。很多孩子閱讀了這本書,都更想親近曠野,並且能在獨自一人的狀態下,體驗一種昂揚的美感經驗,似乎更能夠獨立。很多孩子帶著閱讀的感動經驗,邁向阿拉斯加麥肯尼峰、南美阿空加瓜以及各種大山;也有16歲的孩子,帶著這本書,從台北步行到卓蘭,讓自己經歷一場心靈與身體的壯遊,他們分享這本書與浪遊的關係,都讓我聯想《阿拉斯加之死》一書的內涵。
多年後我離開山中學校,在城市帶領一群自學的青少年,也將這本書推薦給這些中學生。一位媽媽興奮告訴我孩子的轉變:她家中就讀中學的兒子,從來不喜歡獨自出門,突然捧著《阿拉斯加之死》閱讀,有天午後,兒子突然懷裡揣著這本書,在城市裡進行一場小小的漫遊,雖然終點是一家城市的咖啡廳,卻讓她驚訝又欣喜。那位中學生和我分享漫遊的心境,訴說眼中所見、耳中所聆聽、身體的體驗,甚至聽見自己心跳的聲音,彷彿心靈世界接受了洗滌,旦夕之間成長不少。
不止這些就學的孩子們,前幾年寫出暢銷書《轉山》的作者謝旺霖,他大三時和我相識,初次相遇所聊的書籍便是《阿拉斯加之死》。我們都驚訝對方讀過這本書,透過網路聊著青年的夢想,心靈的悸動,聊到了冒險對人的意義。沒想到幾個月之後,旺霖來信告訴我,他失戀了,想找個地方將世界忘掉,將自己忘掉,他決定去流浪,思索與沈澱未來的人生。三個月之後,我收到他歸來的消息,還有他寄來旅程的照片,他從烏魯木齊一路走到拉薩,心靈與身體都受到震撼與啟發。不久之後,旺霖申請了雲門舞級的流浪者計畫,從昆明騎單車到拉薩,為他日後寫《轉山》提供了素材,也影響了他的生命。
推介此書的目的,並非要孩子進行荒野的冒險,而是藉著此書打開心靈的視野,從文字中領略一種昂揚的精神追尋,心靈便有所成長。
心靈成長的奇幻表達
除了此書之外,《地海六部曲》以奇幻的風格,深遠的寓意,將青少年面對困惑的勇氣與正義,書寫得綿長瑰麗,心靈彷彿被釋放了。
《追蹤師》系列,則是介於《阿拉斯加之死》與《地海六部曲》之間,彷彿奇幻小說的形式,卻是真人真事,每一個章節都啟人心靈,讓人感受到心靈竟有如此力量。
《9288奇幻之旅》是保羅˙柯爾賀的近作,透過西伯利亞9288公里 的旅程,將人性的懦弱、恐懼、勇氣與愛,透過漂流啟迪心靈。
《為自己出征》則是以寓言的方式,在故事中從事心靈探險,在繁雜的頭腦雜音中,懂得傾聽心靈的聲音。
這些書籍有的字數較多,有的探索深刻,於暑假推薦給青少年,正是時候。除了《阿拉斯加之死》之外,都與青少年喜愛的奇幻元素有關,期望孩子在閱讀的過程中,除了感受到樂趣,也能感受到心靈成長的滋味,擁有一個特別的暑假體驗。
9288奇幻之旅
http://www.books.com.tw/exep/prod/booksfile.php?item=0010540297
阿拉斯加之死
http://www.books.com.tw/exep/prod/booksfile.php?item=0010368038
追蹤師套書《追蹤師1松林少年的追尋》+《追蹤師2追蹤師的足跡》+《追蹤師3草原狼導師》
http://www.books.com.tw/exep/prod/booksfile.php?item=0010497809
地海六部曲
http://www.books.com.tw/exep/prod/booksfile.php?item=0010541936
為自己出征
http://www.books.com.tw/exep/prod/booksfile.php?item=0010129435
博客來書籍館>9288奇幻之旅 9288奇幻之旅 保羅.科爾賀
最後一堂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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暑假前最後一堂課,和孩子談暑假的閱讀,談生命中應對的處境。我想傳達的是,愛自己與接納自己的訊息。
一位孩子聽課之後,和我晤談,他想要自己有力量,不想再匱乏無力。因為匱乏無力,讓他墮入黑暗的深淵,痛苦纏身乃至不願存活。他的世界觀,都是別人比較重要,自己不重要。怎麼會如此呢?小時候的經歷,此刻回到眼前,他被遺棄,被批判,被不尊重,他說「自己不值得被愛。」
他的痛苦之身不是此刻,是過去的生活的印記,因此他背負著過去的痛苦,不是活在此刻的當下。
親人覺得他不應該生於世上,他也覺得自己生來就是個錯誤。
我問他:「認同親人的看法嗎?」
他先以眼淚回答我,再搖搖頭。
我問他,怎麼會和親人站在同一陣線?批判自己呢?他在無意識上認同了親人,否定了自己,痛苦之身像一個眼鏡掛在他的眼前,看著此刻的世界。
我要他在「理智」上先答應我,決定要愛自己,我們再慢慢接下來對話。我要和他一起接納感受,看看那個痛苦之身。
他答應了,晤談的最後,他告訴我已經看見一道光。
在與孩子晤談時,絕大部分我都先直指孩子的渴望,在渴望的層次裡,為自己也為孩子設定目標,再進入孩子的痛苦經歷,啟發他們的正向資源,啟發他們良善的意願,接納自我。
這個脈絡的晤談,我想想其實不難。晤談的脈絡永遠指向一個清楚的目標,但我想要開發一個更清楚的脈絡,讓未來參與工作坊的學員明白?即使路徑、方向與技巧的變化,都是在回應自我,也必須關照孩子的渴望。然而,我總認為,自己大概都表達過了。
我思索著,在舉辦工作坊與講座的同時,我應該和已經在做晤談工作的學員們,有更多的分享與討論,讓學員的內在與方向都有更深的連結。這是我從最後一堂課,和孩子晤談,以及最近和天安討論要開一系列工作坊的思索,特別一記。
學校研習講座有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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暑假快要來臨,我也結束好幾個學校的系列講座。
最令我印象深刻的講座,竟然是一個能量很低的學校,教師的熱情比較少,即使我以為自己提供了大量的活力,都無法有效激起教師熱情。
教師回應我的對答,有打岔搞笑者,也有無奈低頭者,亦有瞌睡不斷者,甚至離席不歸者。這樣的情況,是我在講座中鮮少遇到的狀況,我感嘆自己沒辦法對他們有所幫助。
我讓教師們參與對話,教師告訴我,只想顧好自己,沒有精力管學生;也有老師表達不想與學生交流,根本不想和學生接近….。
我雖然不認同他們如此,但我是可以接納這群教師的,起碼他們很坦白,沒有遮蔽與掩飾。我心裡面想像,若他們是一群學生呢?是我班級裡面的孩子呢?我會怎麼做?
我想像自己設計了更有參與感的課程,再和孩子們公開與私下晤談,瞭解他們心裡的負面思緒如何來?即使耗費 一兩 堂課的時間,甚至更多課堂在課堂討論,都是必須的。
那我下一次該如何面對這樣的情況呢?面對教師的講座形式,私下晤談的形式大概行不通,那麼我應該選擇中斷講座,將教師納入對話的機制擴大,主題應該直指他們的困境,直接照顧他們的心靈才是。這個形式,應該介入的時間點,是超過某種比例的教師無法進入講座,或者教師已經顯現形式上的聽課,或者教師表露對教育沒有熱忱的時候,我應該展開更內在的對話模式,否則只是維持講座的形式無用。
若是無法激起教師的熱情,或者帶出更深入的思索與討論,這樣的講座效用也就不大了。
我想了一些方法與形式,下回在教師講座遇到狀況時應變。
我認為這些講座的核心,應該是我。朋友問我哪家學校?我並未回應。那個學校不是重點,重點是我們如何面對?有人要我提出批判或者祭出規矩,我常會問此舉不是往往無效嗎?因為在這個年代,教條綁不住學生,更別妄想綁住教師,那是同樣的道理。
席勒說過,「法律永遠不會產生偉大的人物,只有自由才能造成巨人和英雄。」因此在教育的傳遞過程,我期望傳遞的是一個更深的自由概念,在這個概念之下,啟發教師與學生的責任感,只有自由與責任,孩子和教師才會真正成長,而教師原本都是孩子。
然而,我這學期的講座90餘場次,大部分的教師與學生都相當熱情,這顯然也是我內在基礎動力的來源之一吧!
師出同門的satir模式,不一樣的詮釋與呈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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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週30餘位新加坡的朋友來台灣,特別來台中上satir模式工作坊。這群朋友很熱情,但我已經去新加坡講座數場,無法再給予他們更多的學習,因為我只有一招半式,招式已經用老,變不出什麼新把戲了。
我邀請蕾蕾老師授課兩天,情商張天安老師以較低的價錢,遠從花蓮來當助教,並且請天安老師授課半天,我只擔任半天的講座。
蕾蕾老師的課程,我兩個月前先去觀摩過了。
蕾蕾主講的四種應對姿態,與我所講的四種姿態有所出入。
蕾蕾老師曾經上過satir女士的課程,是satir模式的老前輩,比我接觸這一領域早了15年。
天安老師則是我在全人中學的同事,與我同年同期進入約翰‧貝曼的課程。但天安老師比我走得更深入,陸續在台北與北京上了葛茉莉的課程,並且從輔大心輔所畢業,通過諮商師考試。我在天安的課程裡,看見他融入了敘說,那是他在輔大心輔所的學習。天安的呈現很流利,讓我有很多學習,也有很多開放的討論,我心底很感謝天安的大器,以及他的跨刀相助。
我們都學習satir模式,但我的呈現似乎傾向冰山的探索,再轉化出來的教育模式,而我的詮釋,則偏向艾克哈特‧托勒的靈性探索。
想一想,這真是豐富且不同,只是三天的課程,可能新加坡的朋友會有一點兒困惑吧!
新加坡的朋友順道去曙光千樹參訪,到我的課室裡聽課,也特別撥空聆聽羅志仲先生的講座,這群老師與家長,相當令我感佩,遠從千里來台學習,這一趟旅程特別遠,期望他們回程有所收穫。
我也很感謝台灣的小J聯繫這一切,還有佩芬、元蕙、林俐、世易、王麗卿老師無償的付出。學員中還有前輩凌健先生,同為創作者的黃慶惠女士,讓這場工作坊有了更豐富的元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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