皆論醫學旅途——陳禹利中醫師

五月演講月的後半段，還有一場也是以前沒有接過的，較大型的學校演講。
這次的演講是回母校蘭潭國中做演講，我跟我的老闆賀慕竹醫師一起輪流講解中醫的基本概念給學弟妹、教職員、還有附近社區的居民們聽，要同時讓大家有興趣真是困難，為此我們一起想了一個讓每個群體的人都可能有興趣的演講架構：
·中醫是什麼？橫跨千年的神針與神藥？
·即刻救援，中醫用日用品急速顯效！
·中醫師的學習，是門派大戰還是中西都學左右互搏？
·Machine激戰中，晶片與AI推演夾殺下，古典中醫竟可能異軍突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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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想當初，我在國中時期開始想要讀中醫，那個時期是我求學過程中最自由的時期，上國文課都在看電影學國文（咦），學英文亂學一通都在跟老師問年紀，玩滅火器、比歌唱大賽、每次機關王比賽都墊底、演講比賽代表學校出賽三四次都第一關就輸（不是第一名 不要看錯 謝謝）
自由的世界神秘地讓我開始寫詩、讀古文、莫名地想要去讀中醫。
而這次回來，我用AI做了一些圖，講了一些現在中醫師可以發展運動醫學跟國手出國比賽、美顏針可以變漂漂、也講了中醫的核心本質其實是強於反轉術式（跟現代醫學的差別），賀醫師現場演示了一些推拿、診斷、整復、快速解決問題的辦法。
我想賀醫師說得很對：大家輕鬆愉快就好。因為當時的我應該也是在那麼輕鬆、自由的空氣中找到想要前進的目標。

感謝主任校長邀請，感謝校友會理事長的計劃。
也特別感謝王浩議員居然也來到現場聽我跟賀醫師演講，我多次跟他交流、反應了很多事情他都很有耐心、認真地幫忙處理（交通號誌問題、朋友家事案件等），他是我心中嘉義市非常好的議員，特別在此致謝。
（文末提醒，端午節我們只有放禮拜五，週六是有上班的呦～）

五月演講月有一個對我來說難度也比較大的，就是中國醫中醫系教學部的演講。
我思考題目時想著我在求學時最不了解的是什麼、走了好久繞了很多彎路的地方是什麼？
我想了想之後發現應該是歷史、傳承。
如果家裡是開五金行的，那麼對於五金應該多少有點了解。
家裡是開精油、茶葉的，再怎麼麻瓜如我也至少分得出很多種精油跟至少會泡茶。
但是在我求學時我卻是跟中醫史斷了連結的人，我沒有來時路、沒有傳承、也就沒有了方向，直到後來開始接觸了台灣幾個古典體系：山上、張步桃、馬光亞等。
於是開始知道自己能夠做什麼、中醫重要的地方在哪裡。
於是乎我將目光投射在泛民初的這個時間點，這個時間點是中醫界為了生存，開始努力傳承、撰寫自己的教材課本、撰寫歷史、撰寫醫案的時間點，也同時是傳承開始沒落、消失的時間點。
演講中，我舉了江戶醫學館多紀家族的故事、日本漢醫的故事、陳存仁的記述、胡適和國父的故事、台灣漢醫於黑死病、霍亂病中主導醫療的故事，後面也講了台灣剩餘幾個古典傳承的事情。
漫無方向，希望這幾個故事能有一兩個被台下的學弟妹聽進去就好😛

奇妙的社區大學旅程結束。
三四週前，最後一堂在嘉義市博愛社區大學的課程於大合照後落幕，回程路上確實非常疲倦，但感謝有這個機會完成了給予民眾的中醫式課程。
當初是寺院的法師推薦我到社大講課，我想了想應了下來，一方面我希望帶來一些中醫式的觀點給民眾，一方面這樣子不同的挑戰也有些趣味，可以講給另一個客群的人聽。
現在的中醫課程要講什麼給民眾學習呢？我主要提出了「喚起身體感」這個最主要的概念，所以不論是其中讓大家吃吃看四氣五味的食物、練習走路核心運動、嘗試不同的傷科放鬆與強化手法、或者是最私密的——嘗試分析自己的疾病史，這些都是在提醒大家，其實自己的身體感是非常重要的，而我們在進入快速變化的社會、手機世代之後我們已經跟身體斷了連結。
比如：
明明吃了不舒服的東西還因為覺得很營養而一直吃。
或者，
好久沒有運動，完全不知道自己該去做什麼運動。
或者，
每當疾病發生，就只想著當下好就好從沒考慮過為什麼會有這個疾病。
這堂課程，希望藉由這些練習重新喚醒我們對於身體的連結，而這堂課程也將成為樞紐，讓大家得以認識並前往物理治療、針灸、重訓、核心運動、太極拳、傳統武術、中醫等學門。
我最後在想這堂課程這樣的主軸與核心理念，應該是很不錯的，因為不只是一般民眾，就連我們中醫師也都還在持續摸索、持續觀察身心變化、持續理解自己與理解疾病，所以比起冗長的念誦式課程或者吹噓中醫神武，這應該是簡單而較為深刻的。

陳果夫先生曾說：
我國已戰敗於法，再戰敗於日，我國人以前的自尊自力心理十分堅強，此後的情形不啻由‘了不得’的地位降為‘不得了’的地位了。五四一時期，尤為劃分時代的一個界石，就以前所固有的悉數摧毀，不留餘地，而昔日自尊自大的心理，一變為自輕自賤的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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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我以前沒有太注意過這個心理問題，到了近年來才越來越覺得【自卑與自傲】情節其實帶給我們這個國家文明還有中醫藥一個難以掙脫的枷鎖。
在自卑的心理作用之下，在清末到現在整體風氣都是要學習歐美、要學習先進外國是怎麼做的，對於我們固有文化常常是處於輕賤、覺得台灣哪裡都做不太好、傳統文化很需要改進。
於是乎我們丟失掉很多良好的傳統習俗與傳統產業。如果到各大論壇看中西醫討論，都可以看到【中醫偽科學】、【中醫無用論】，當然放在其他文化也是，【傳統宮廟都是8+9】、【符水智商有問題】之類的。
而也有一群人轉為自大，常常發出【西醫也治不好的頑疾，三帖藥就治癒！】、【癌症是假的，以前中醫根本沒有癌症問題】，這個心態說來非常可怕，容易導致中醫產生極端邪教…
兩種不同的態度衍生很多個學派
【中醫論述不清太多金木水火土，我們要藉由現代醫學術語重新架構】學派
【EBM開藥才有科學證據】學派
【吃西藥很傷身體，絕對不要吃西藥】學派
然而細細一品，就會發現這些可能都受到這個情節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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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過頭來，
當我們立定我們的步伐，不再自卑於我們的國家與文明，能夠用平等的眼光去並列、看待不同的文化與其產物時，才能夠真正領會自己生長的文化美麗之處。
才不會變成現在台灣輕視中醫，而世界各國卻研究中醫。
當真正立定腳步，會發現台灣是世界上唯一一個兩套醫學都發展到極致的國家，是非常幸福的國家。

終於要發一篇這個粉專應該發的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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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0-26我將啟程前往國外進（旅）修（遊），如果想來看診的朋朋可以另擇時間過來，才不會撲空了喔～

臨床後的技能之前提過【工作日誌】，今天來談談另外一個技能：【排列病例】。
排列病例有著特殊、魔幻的能力，那就是讓我們的治療起到從點往線、由線往面的效果。
於是六經分立、三焦底定、五臟傷死釐清。
我們舉濕熱病來作為分析的舉例，要做這件事時就要把所有治療過的濕熱疾病全都從我們的腦海中、筆記軟體中招喚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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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輕：【熱、濕熱初起】
1.吃火鍋、吃炸物甜食，可能產生口乾口渴：考慮大承氣湯、調胃承氣湯再加桔梗連翹
2.吃辣物較多、甜食較多，可能產生脹滿、胃酸、排便較黏、較難上：考慮葛芩連+大黃木香半夏茯苓、或者甘草桔梗連翹梔子調胃承氣黃芩
3.過辣、過補，可能產生嚴重胃食道逆流（三一承氣湯案例）、口瘡口破（江姓患者涼膈散案例）
4.飲酒，可能胃酸、胃脹氣：（梔子大黃湯案例、白虎湯+梔子豉湯案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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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一步：【濕熱傷陰】
1. 長期炸辣甜吃久了，胃熱盛陰傷：左肩極痛患者（增液湯+大黃黃連瀉心湯）、持續鼻血小弟案例（冬地三黃湯變方）、長期胃酸患者（冬地三黃湯承氣湯加減）
2.長期炸辣甜干擾賀爾蒙：學長性早熟小妹案例（增液湯+甘草桔梗貝母）
3.濕熱傷陰又過熱：素有熱盛皮膚疾患吃辣物多後眼底出血（大黃黃連瀉心湯+白芍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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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更久後：【傷陰與本體受損，此階段常常混合陽虛（功能已不太能正常運作）】
1.濕熱入三焦：脂肪瘤患者（一位年輕四君子或葛根湯+天花粉、一位年長柴陷湯）
2.濕熱入血分，可能產生膽固醇問題（弘景經驗）、脂肪肝問題（梔子大黃湯+芍藥甘草湯半夏木香葛根勉強可）、反覆濕疹問題（某重工業熱毒多年桂枝湯生脈飲甘草桔梗玄參貝母牡蠣調胃承氣湯）、關節問題（長期保健食品關節痛白虎湯+黃柏）
3.太陰脾虛又有濕熱：腹部手臂皮膚紅疹不退尿酸高（理中湯+甘露消毒丹）、全面痘痘平常吃很少常常心悸妹妹（桂枝湯+甘草桔梗連翹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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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於長久：【乾燒階段：陰陽兩虛】
1.熱病後期真陰虧虛：心跳長時間120伯伯（大定風珠加減）
2.陰陽兩虛：極度孱弱中年（封髓丹加減）
3.灼燒筋骨：僵直性脊椎炎（梔子豉湯、三黃瀉心湯、大補陰丸加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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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並列在一起後可以開始分析出演變與治則：
➡️濕熱病種主要從陽明太陰開始，根據濕重、熱重的不同，治則主要在
【以通為用】
【陽明經陽明腑】
【少陽少陰厥陰隨證加減】
【苦寒、辛涼、宣透】
➡️第二階段的患者開始要考慮的是結構的破壞，主軸開始稍微變化
【以通為用+修復結構】
【甘寒、酸寒為主】
➡️第三階段患者考慮一面扶正、一面清熱、一面補虛三重治則
【鹹寒與動物用藥可能入場】
【清熱以不傷陰藥物為主、不太能使用苦寒燥濕】
➡️第四階段患者考慮留存陰液為主，保留生機
【撤熱不一定再是主要重點】
【動物類用藥多、黃柏考慮】
【病重藥輕】
以上分析完畢則會出現一個較為完整的疾病與用藥譜系分析，藥物的進退除了更有信心去做使用之外，也能夠告訴患者可能的治療時間。
回過頭來，
這次提到的這種分析能力是一種頗具威力的高等綜合回顧分析，如果有足量的case可以做這種事的話，臨床一陣子功力就會再前進一步的。
但說來簡單，這種分析其實是建立在你已經做了其他兩種功課之後才有辦法做的喔！
⭐️平常「單次醫案回顧」
⭐️單一患者「長期治療分析」
所以日常的紀錄很重要，還是要一個一個好的case進行留存、寫下想法。
分享給大家～

僅舉最近幾個例子作為概念陳述的參考：
1. 一位雙手指關節麻木疼痛多年78歲女性患者，被神經科診斷為頸椎問題，復健後效果不彰，因家屬在我這邊看得不錯故前來就診，脈診後主要疾病觀念應屬於【血痹】或者某種須進一步辨認的【痹】證，處方一個多月後改善。
2. 一位50多歲女性患者，主訴髖關節於運動時、晨起時有磨損、卡頓感，脈診為高促脈象，也確實問到有吃很多堅果，此為【液】之疾病（大約跟現代的關節液、筋膜水分被燥性食物持續消耗掉較有相關），處方吃了一個多月再換方之後接連數個月未再發。
3. 一位腰、頸椎手術後患者，腰部仍舊劇痛需吃到嗎啡類止痛藥物，吃他院中藥（身痛逐瘀、黃耆五物湯）仍舊劇痛，脈診上關大（腎臟壓力點）、脈象高促細澀（此為燥邪傷陰已久），我懷疑腰痛應該是腎泌尿轉位疼痛，檢查雙下肢果然有水腫，開了桂枝湯合甘桔二冬湯後請她進一步再去腎泌尿科檢查，兩個禮拜後回診果然尿蛋白、尿潛血、泌尿道細菌感染，但是跟我說這兩週吃中藥後第一次不需要吃西藥止痛了。⭐️當然這例到目前也才吃兩個禮拜，仍須細心觀察後續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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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了上述幾個案例，對於疾病，我們仍舊需審慎了解，那些拖了很久的疾病更需如此，不能夠總是依照前面醫者的判斷就輕易地下了「喔這就是頸椎壓到，要開刀，不會好」這樣的判斷。有可能我們花多一點點的時間去詢問、查找，有可能就多了一個治癒的希望。
———我是分隔線———
🤩🤩額外心得補充🤩🤩：
這點在中醫身上更是有著獨特的立場，中醫很多診斷如果能夠依循著古典而做出判斷，很有可能跟現代醫學的判斷南轅北轍卻又在某處會通，為一些困難疾病帶來了嶄新的治療可能、治療希望。但如果一直完全依照現代醫學的分類、病因，那麼很可惜的我們將會失去另外這一種可能的思路。
———我是分隔線———
回過頭來，
就算後來治療無果，那至少也為後來某位可能也很認真的醫者多留下了一份線索…未來那位在挑燈苦讀的醫家也會在某一刻收到來自前面醫者的友善訊息，因而作出了不同的、或許正確的判斷。

在中醫門診中，有著各式各樣的患者前來，帶著各式各樣的身體疾患問題來求診。
所以說，如果論中醫可以看什麼疾病吧？我想其實是無所不包，都可能是中醫的範疇。
舉最近的例子，是食物中毒、感冒、直腸癌標靶後遺症、足底筋膜炎、性早熟、鼻血反覆、乳癌化療副作用、糖尿病等
而療效反饋很多都也還不錯，有些疾病淡淡地就過去了。
但恐怕不少人會完全不理解「這些怎麼去看中醫？」
思至此，心裡會有一抹淡淡的鬱悶與波動，仿若不被人理解的青澀少年騎著單車，在斜陽下拉著長長的影子。
但猛然他停了下來，看著眼前堤岸對面波光粼粼的潭景，不停反射金黃色的夕照。
「潭水的美麗我也沒有嘗試去觀看、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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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過神來，我們自己也很少留意其他「非主流」的療法。
頌缽、拍打、收驚…等。
在門診中當然習慣性地先不去考慮這些，但我想，學門之間的交流仍舊是很有必要的，可能因為也看過、體驗過確實在某些範疇內很有不錯的反應，覺得如果完全流失掉了也很可惜。
不是鼓吹要不去就醫全靠這些療法，但我想，事物有其道理，在某些範疇內依照事物之理進而產生的結果，仔細地體驗與觀察應該是很有意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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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天去嘉義一間新的咖啡廳，老闆說他不做大眾口味的豆子，反而搜集了很多少見的、特別地區的豆子。
品嚐之下還真的都有非常獨到的風味，而今天甚至泰國咖啡師帶來了清邁的豆子，聽著注水的聲音，聞到那些獨到的氣息…
心中想著：
我們在家鄉與遠方之間遊走，在大眾與小眾間游移，好像，慢慢地可以瞭解了自己。

跟診邁入第七個年頭，火車叮叮噹噹車輪駛過鐵軌的聲音也陪伴了我四年之久，不論是往來彰化台中，或者是現在的嘉義台中，我都在火車上靜靜地度過，聽著駛入各站後的廣播聲，看著魚貫而出魚貫而入，那些遊子、歸鄉、或者像我這樣的人。
我跟學長（也就是跟診的老師）結識於八年前，當時我讀內經難經傷寒，翻閱數遍、脈診實作多次後發現原來山上派的脈法跟我得出的結論非常雷同，在那刻我拋去以前學校老師教學的成見，說來奇妙，一個月後就結識了學長。
學長輕描淡寫地治療好了我的僵直性脊椎炎、帶我爬山吃美食領略了原來世間不應只有枯燥，而是能盡享各種學門、各種大塊之美。
後來我很想跟隨學長學習中醫，但又非常不好意思開口，畢竟自己的程度完全不夠，哪能有機會跨入夫子之門呢？孰料學長發來邀請，邀請我先閱讀金匱，以金匱的眼睛觀察學長的門診處方。喜出望外，趕緊開始拼命惡補完全不熟悉的金匱要略。
後來於門診，學長展示了不僅僅金匱要略，還有傷寒論開藥法、溫病、唐宋醫學、內難經、現代醫學藥理學等，我是目不暇給、筆不能停。
學長沒有什麼私心，連拮抗鬆弛術、古典針灸、譚針、典籍閱讀、AI、程式設計該教的不該教的（咦？）都在我沒有付一毛錢學費的情況下學習全了。
七年之間，我很少中斷跟診學習，就算回到了嘉義也仍舊每週北上跟診，因著夫子之牆、夫子宮殿無與倫比，次次叩問次次有回響。
而七年後我完全理解了一件事：「當你準備好，老師才會現身。」不論是當初努力讀典籍或者是後來孜孜不倦的努力，都是路程中我所有好老師們現身的原因。
最後，
願每個人都能誠心向學、都能遇到誠心的師長、都能學習到誠然不欺的真理

【怎麼樣算是會脈診？什麼樣的診脈才是「好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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脈診在中醫裡面佔了一個非常重要的比例，而其單用三指就能診治身體裡面的狀況為這門技術增添了諸多神秘色彩。
在學院內其實脈診的課程實在很少而且幾乎沒有實作機會，所以整個大二大三我都是獨立摸索。
後來遇到了一位學習張步桃醫師、彭文光醫師的中醫前輩後開始更進一步見識到脈診風采，他能夠準確說出你現在的症狀，甚至能夠說出你可能最近吃了什麼
（我親戚去看診時被清楚診斷出吃了黃耆、枸杞等食補藥物）
但等到後續真正進入脈診大門應該是在跟隨傳耀醫師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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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醫脈診其實初始會學習28脈，浮沉、遲數、大小、滑澀等等，這頂多算是一個非常初始的概念，進一步則是要進入文本。
【文本之外，別無脈診】
這句話可以這麼說嗎？我不是很確定，但是應該可以說至少有9成正確。
我們可以說：
我會金匱解剖五臟風寒積聚解剖脈法。
我會內經五臟脈法。（可以預判臟氣剩餘量、預判生死）
我分辨得出傷寒論裡面大承氣湯諸多脈法。
我會四聖心源氣機流轉脈法。（可以判斷大循環還是小循環卡住）
我會周學海分析脈法。
而不能說喔我會診脈。
很難理解的話我打個其他好理解的比方，
一個演員要會基本的各種演戲能力與理解，但是他可以再去鑽研美式恐怖片演繹方法，也可以再去鑽研港式喜劇演繹方法。
甚至要說，港式喜劇也還有很多種可以學習！學習王晶？學習梁家輝？學習周星馳？等
回過頭來，
脈診的發展也發展出非常多種脈法，解剖脈法、病邪脈法、病勢深淺脈法、六經脈法、三焦脈法等
所以脈診學習上也是要根據文本、概念上去做學習，離開文本的話，脈診的學習基本上就流於【教派】、【造神】、【感覺】
所以下次如果要問候學中醫的朋友，不要再問他會不會診脈了，要問他
有沒有學過傷寒論趺陽太溪脈法？
金匱的脈法掌握幾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