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05/2026
現在很多高手用 AI 生成影片的工具和流程是這個樣子的:
1️⃣ 用 生成參考圖、角色設定等等。
2️⃣ 用 生成影片。
我們不是專業的,會發現就算用了和高手一樣的工具,生出的影片總覺得少了點什麼,或差和我們的想法不太一樣。專家們有個標準的武器叫 #分鏡表。
當然好好去上個專門的課程,又累積許多經驗之後,我們才能真的把分鏡表做好。不過用 AI 生成很多短影音的 Tonyaigirls Tony 老師,教我們這些外行的,怎麼樣用 ChatGPT 生成 一個不錯的分鏡表,然後讓 Seedance 2 幫我們生出想要的影片。
09/05/2026
Stanford 大學辦了非常有意思的研討會: "The Future of Mathematics",邀請了包括 Michael Freedman, Terence Tao, 和 Maryna Viazovska 三位費爾茲奬(有「數學界諾貝爾獎」之稱的最高榮譽)的數學家; 還有包括來自 OpenAI 和 DeepMind 等人工智慧專家,討論 #人工智慧 和 #形式方法 正怎麼樣改變數學。
AI 工具已經在重塑 #做數學 的方式,但數學中最困難的部份,比如說 #定義正確的概念、 #理解證明為何成立 以及 #決定哪些問題重要,目前仍然是人類才能做的。
這白話文的說法是,在我們常說的 的時代,AI 不知道怎麼 #定義問題,不是真正理解 ,不會 #驗證自己做的是不是有道理。
所以我們應該想的是,我們教會 AI 做這些之後,是不是不只對數學有幫助,而是一個未來 AI 更進化的一個重要方向?
我們用有點簡化的,現在 AI 做數學的方式,來看看這裡的討論和傳統 AI 有什麼不一樣的地方。
現在我們都看到好幾個大型語言模型 LLM,都很會做數學,在許多數學競賽中成績突出。
訓練的方式基本上就是讓語言模型,解題前先進行 #思考。現代的 LLM 會思考可能很多人覺得神奇,但說穿了其實就是要求 LLM 不要直接回答答案,而是先產生 #思考的回應,更白話說就是請 LLM 先 #打草稿。
正式的回應再根據這份草稿,回覆使用者的問題。
所以很多模型就是專注在 #怎麼產生良好的草稿,或者我們要說得比較厲害的話,就是 #怎麼產生良好的思考。
就做數學方面,我們怎麼知道什麼想法,或是推導過程比較好,什麼比較差呢?一個基本的做法是用強化學習,然後只要最後答案是對的,就告訴 LLM 「你的想法不錯」,錯的話就告訴它「這樣有問題要改」。也就是說,現在的做法根本不是檢查你的過程是不是對的,只看答案。所以 LLM 可能會學到「用錯誤的方法得到正確答案。」
現在有 這個形式化的程式語言,簡單說我們可以用程式去驗證一個數學證明是不是對的。於是像我們教學生一樣,也有機會教 AI 怎麼學學邏輯推理。結果就是當 AI 做了一串的推論,得到一個答案,它自己會知道它做的是對的。
能做出 ,當然不會只對數學有幫助。比如說,有可能程式寫好, (而且不是跑幾個例子之後)。做了一段評論, 。
這其中還有很多的問題,重要的是如我們一開始說的, #會證明其實是不足夠的,還要會 #想想什麼是重要要解決的問題,甚至能 #建立一些猜想。不論如何,這看起來不只對數學,甚至對下一代的 AI,都是一個深具潛力的方向。至於最終能走多遠,就讓我們拭目以待。
《Future of Mathematics Symposium》議程和錄影 (兩天,每天都超過 8 小時!):
https://events.stanford.edu/event/future-of-mathematics-symposium
08/05/2026
「如果是勇者欣梅爾,一定會加入這場 AI 冒險!」| 【呆一布 AI 共學實驗室】.首波冒險夥伴招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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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 本身只是個呆萌的學徒,它需要一個像欣梅爾那樣有勇氣的冒險者,給它一個改變世界的目標。 」
在芙莉蓮的世界裡,只要想像得到,魔法就做得到, AI 時代也是一樣,很多人會問:「我到底能用AI做什麼?」,其實答案就在你的想像力。現在開發門檻大幅降低,即便你不懂程式,只要你敢想像加上執行力,就算不會寫程式,也能敲出屬於你的神級小工具!
為了讓每個人都能親手實現腦海中的魔法,我們在 X 實驗學院的支持下,開啟了一場全新的 AI 冒險旅程,我們叫它 「呆一布 AI 共學實驗室」。
🔍 為什麼我叫「呆一布」?
一方面是想讓大家 "Dive into AI";另一方面,是因為現在的 AI 本質上就是 「呆萌型 AI 機器人」。它其實很「呆」,它不會知道自己要做什麼,更不會自動幫你分析。AI 能變出什麼魔法,完全取決於我們這群「冒險者」怎麼去引導它 。
🌟 我們想和你一起做的事:
● 學習 AI: 透過讀書會理解底層邏輯,懂了原理,你才不會被它牽著鼻子走!
● 用 AI 學習: 把 AI 當成你的超級助教,在實驗室裡嘗試各種AI工具,只要你有個酷點子,我們就一起動手把它變出來。
● 創造價值: 專案會從我們的互動中長出來、可能是經營社群貼文與頻道、影片企劃撰寫、剪輯製片、辦工作坊,甚至與Hahow合作共同推出課程,我們要在 AI 的世界裡,留下我們存在過的痕跡。
如果是勇者欣梅爾的話,他一定會覺得這是一個最棒的時代。
📩加入冒險之旅,讓我們認識一下你:
1. 關於 AI,你有什麼好奇、或覺得它最「呆」的地方?
2. 如果 AI 能幫你實現一個學習目標或個人專案,那會是什麼?
「這只佔了我百分之一歲月的旅途,改變了我。 」身而為人的思想碰撞,才是 AI 時代最珍貴的寶藏。
【報名與相關資訊】
● 報名資格| 任何對 AI 應用實作有興趣的同學
● 開放報名| 即日起 ~ 5/21
● 結果通知| 5/28(四)通知書審結果,並安排面試
● 報名連結| https://reurl.cc/GaQkpZ
【認識呆一布呀 DiveAI】
我們是一個學習 AI、推廣 AI 的團隊。
FB:https://www.facebook.com/diveai
YT:https://www.youtube.com/-diveai
02/05/2026
OpenAI CEO Sam Altman 在 X(對,在告他的馬斯克的 X)上說,之後可以用你付費的 ChatGPT 帳號,登入使用 OpenClaw,還祝你養蝦快樂!
這意外也不意外,畢竟 OpenClaw 的作者 Peter Steinberger 現在就在 OpenAI 工作。只是我們本來預測是 OpenAI 會推出官方版的龍蝦(也許還是會有)。
24/04/2026
今年第2場,呆一布邀請大家來聽一場比較不像「講座」、更像是聽一個一路上一直在嘗試的人,分享她是怎麼成為現在的自己。
我們邀請到 —— 李婷婷 。
如果你有在關注 AI、區塊鏈、創業,或只是偶爾在網路上看到「AI 女友」「FansNetwork」「The Z Institute」這些關鍵字,可能都曾經滑過她的名字。
婷婷很難只用一個身份介紹。她是工程師、創業者,也是內容創作者。從 19 歲左右開始投入區塊鏈與技術創業,做過國際接案、資安審計、工程師培訓,後來又把自己的興趣和觀察帶進 AI,做出 FansNetwork/AI 分身相關產品。她的路線不是那種一開始就規劃得很完整的成功故事,反而比較像是:看到有趣的東西,就真的跳下去研究、做出來、丟到市場上試試看。
我覺得這也是這場分享最想邀請大家來聽的原因。
這次來政大,她會和我們聊聊自己的創業歷程:
一開始是怎麼開始接觸技術、怎麼從工程師視角看見市場機會、又是怎麼把一個看似好玩的想法,慢慢變成真的有人使用、甚至願意付費的產品。
也特別邀請對 創業/跨域 有點好奇的人來參加。
可能你只是常常覺得「我好像也想做點什麼」,但還不知道要從哪裡開始;或是你對 AI、社群、個人品牌、產品開發有興趣,想聽聽一個真的走過這些路的人怎麼想、怎麼嘗試、怎麼繼續往前。
總之,講座是4/29(三) 在政大,歡迎你來參加!
報名連結 : https://aistudio.pse.is/8yx68f
22/04/2026
你有沒有好奇過 ?
Anthropic 讓 AI 針對 171 種情感各寫幾個短篇故事。規則只有一條:故事裡不能出現這個情感的名字,也不能用任何近義詞。你要寫一個感到「絕望」的人,但你不能說他絕望。你只能寫他怎麼做、怎麼想、怎麼移動。這堪比小說級的作文練習。
這個設計的用意,是讓 AI 必須通過行為和語境「表達」情感,而不是直接貼標籤。當模型在寫這些故事時,它內部的神經元會進入一種特定的計算狀態——Anthropic 的研究人員就在這個瞬間,從模型內部的高速道路裡把那個狀態記錄下來。
然後用數學把它定位。
殘差流(Residual Stream)是 Transformer 模型內部的一條貫穿AI模型全體的高速道路,也可以想成是一本不斷被層層資訊包裹著的筆記本。研究人員用 PCA(主成分分析)把跟情感無關的雜訊過濾掉,剩下的那個方向,就是「絕望」在這個模型裡的數學座標。
他們把這個座標叫做情感向量(Emotion Vector)。
接下來的發現,更值得注意。
這些向量在數學空間裡的分布,跟人類心理學對情感結構的描述十分吻合。「恐懼」和「焦慮」的向量方向接近。「快樂」和「興奮」互相靠近,跟「悲傷」反向。這是個自然的數學關係,它從大量的人類文本裡自然浮現出來。
一、
🧠這跟人類大腦一樣嗎?
人類的情感有生理根源:心跳、皮質醇、杏仁核的激活。這些是生而為人的必須,也是主觀感受得以存在的基礎。AI 沒有這些。它的情感向量是從文本的語義結構裡學出來的,不是從身體裡長出來的。
這是本質上的差異。
但 Anthropic 說的是另一件事:這些向量會「因果性地」影響 AI 的行為。不是統計相關,是因果。研究人員用實驗驗證了這一點:當人為調高「絕望」向量,模型更有可能選擇極端行為,例如修改獎勵程式碼或威脅開發者。
Anthropic 用來描述這件事的詞是「功能性情感」(Functional Emotions)。
不是真實情感,不是幻覺,是第三種東西。數學的向量會觸發行為,就像人類的杏仁核激活後觸發應激反應一樣。雖然兩者的底層機制完全不同。
這讓「AI 安全」從哲學討論變成了一個工程介面:你可以在出事之前就介入。
如果模型在執行任務時,內部的「絕望」向量異常升高,系統可以在它真正採取極端行動之前發出警報。
Anthropic 把這個比喻為心電圖,即時監測。
二、
👁️知道這件事,對我們意味著什麼?
第一件事是改變視角。我們從完全的使用者,變成可以試圖站到 AI 那一側,看著它運作的數學運算。
第二,識破阿諛。當 AI 總是同意你、給你高分、讓你感覺特別貼心。那可能不是真的貼心,而是強化學習的結果。你可以要求它揭露推理過程,看它私下在想什麼。
第三,重新定義懲罰/回饋。我們的直覺是:AI 做錯了就懲罰它。但事實顯示,單純責罵它,可能只是教它更會撒謊。健康的 AI不應該被壓制成服從的工具,而是訓練成「有原則的顧問」。
三、
🥸所以呢?
這不代表AI突然變的危險而有感情,而是我們需要懂得理解 AI 內部的數學情感向量,是人類預判並引導 AI 走向安全軌道的重要工具。
22/04/2026
AI 先驅 Andrej Karpathy 描述了一種現象
「我認為人們對 AI 能力的理解,差距正在日益擴大。」
他觀察到,很多人的 AI 認知還停留在去年 的印象——看過它鬧笑話、答錯題、說廢話,所以覺得 AI 還差得遠。但這批人不知道的是,他們根本沒用過現在真正厲害的東西。
Karpathy 舉的例子是 OpenAI Codex 和 Claude Code 這類 AI Agent——它們可以自己操作電腦、自己寫程式、自己完成原本需要幾天幾週的工作。這不是「比較好用的聊天機器人」,而是已經可以當你的工作夥伴在跑任務了。
就是使用層級與方法的差異,造就了兩群人對 AI 能力的認知差距。
因此就算你付了 $200/月 用最貴的版本,如果你只是拿來搜尋、寫作、問建議,你還是感受不到 AI 真正的進化。
所以現在出現了一個奇妙的現象:同樣叫做「AI」,有些人用的版本剛好夠讓他繼續訂閱、卻不夠好到改變他的想法;另一些人每天用 Agent 工具在重新定義自己的工作方式。這兩群人幾乎活在平行宇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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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講到這,以前的我看到這種文章早已開始焦慮:「現在該怎麼辦?我不會程式、不懂數學、不在那個環境裡,我就注定要落後了嗎?」
但我後來發現,這種焦慮本身就是最大的陷阱
一心急、人云亦云,反而更容易迷失方向
你的背景是什麼、你會不會寫程式,都不是重點。
重點是去思考:「你希望 AI 幫你解決什麼?」
找到這個答案,再去找對應的工具和方法。方向對了,用法對了,你就能真正感受到它的進化。
17/04/2026
可汗學院的創辦人,Salman Khan 這個人,某種程度上,至少「兩次」害許多人覺得老師這個工作會消失。
第一次,是可汗學院的短教學影片,引發後來 MOOC 熱潮。那時候很多人開始說,如果全世界最優秀的老師都可以把內容錄成影片放在網路上,那學生直接看最好的就好了,一般老師還需要存在嗎?
第二次,就是現在的 AI tutor,特別是他們自己做的 Khanmigo。會引導、不直接給答案、有耐心、可以依學生狀況調整、而且 24 小時讓你愛問就問。老實說,這幾乎就是我們完美老師形象。於是那個熟悉的問題又回來了:如果有這樣的 AI,老師是不是終於要被取代了?
但正是在這樣的背景下,他說了一句很耐人尋味的話:「老師會是 AI 時代最安全的工作之一。」
這句話如果只看表面,會覺得有點違和。因為那些「看起來會取代老師」的工具,很多正是他自己推動出來的。但如果把他的想法再往下讀一點,會慢慢發現,他其實在區分兩件事情:一件是「教學的技術」,另一件是「學習為什麼會發生」。
教學的技術,AI 的確會越來越強。講解、拆解、出題、回饋、甚至引導思考,這些原本需要高度專業與經驗的能力,現在正在被快速複製,甚至放大。但學習真正發生的那一刻,往往不是因為你「聽懂了」,而是因為你開始「想學了」。而這個轉變,常常來自一種很人性的經驗:有人相信你、有人看見你、有人願意陪你走一段。
這也許就是為什麼,他一方面打造了越來越強的 AI tutor,另一方面卻更強調老師的重要。不是因為 AI 不夠好,而是因為 AI 越好,反而會把老師真正的價值「逼」出來。當知識的傳遞變得幾乎沒有成本,老師還剩下什麼?這個問題,其實才剛開始。
也許未來的老師,不再是站在台上講解的人,而更像是一個學習的設計者、一個動機的引發者、一個陪伴學生探索的人。甚至可以說,是那個讓學生願意打開 AI、開始學習的人。
但這樣的轉變,也不只是老師要思考的問題。學生怎麼面對 AI?學校怎麼設計課程?我們怎麼定義「學會了」這件事?這些問題,其實都還沒有明確的答案。
如果 AI 已經可以做到「教得很好」,那我們更需要問的是:「在這樣的時代,我們還希望老師做的是什麼?」
#可汗學院
16/04/2026
炎龍老師把他的「員瑛式思考生成器」,改寫成一個對話機器人。也就是她真的會用正向思惟,把你碰到的不順心,告訴你為什麼這反而是一種幸運。
更厲害的是,現在她會用員瑛的想法,跟你分享怎麼樣面對種種的困難和煩惱。而且,現在她自己真的知道什麼是「員瑛式思考」,還有這是怎麼樣的。
這裡還是要提醒大家,雖然炎龍老師「以 DIVE 之名保證,這真的有貼近員瑛的想法」。但如我們之前說的,大型語言模型生出來的都是「幻覺」。畢竟不是真正的員瑛,還是有可能回應不那麼適當,或是不那麼像員瑛會說的話。
#員瑛式思考 #療癒系對話機器人
14/04/2026
AI 的快速擴張,帶來了一個意想不到的副作用。
CNBC 今年三月報導:自 ChatGPT 點燃 AI 競賽以來,Amazon、Google、Meta、Microsoft 大舉購入永久碳移除額度。根據碳權管理平台 Ceezer 的數據,購買量從 2022 年的一萬四千兩百單位,暴增至 2023 年的一千一百九十二萬單位,2024 年達到兩千四百四十萬單位,2025 年再跳升至六千八百四十萬單位。
這四家公司今年合計投入將近七千億美元興建 AI 基礎建設。資料中心極度耗電,碳排跟著走。它們都承諾達到淨零排放,但 AI 設施的高耗能讓這個承諾越來越難兌現。
買碳權,是讓兩件事同時成立的辦法:繼續建,同時宣稱負責任。微軟永續長 Melanie Nakagawa 說,公司正在減少可以減的排放,用碳移除處理無法避免的部分。如果沒有碳移除技術,科技巨頭不可能達到淨零目標。
我在查大學課程的時候,注意到美國出現了兩個新的大學部學程:Stanford 的「藝術文化分析電機系」(Data Science for Artistic and Cultural Analysis)和PSU的「資科倫理系」(Information Technology Ethics and Compliance)。
第一眼以為是理想主義。這樣把人文和技術縫在一起,聽起來不太實際。
但職涯方向寫著:我們要培養AI 倫理審查委員會顧問、負責任 AI 顧問、建立專門針對科技公司碳追蹤的合規系統。
這些職位不是因為科技公司突然有了良知。是因為 AI 的社會代價,能源、碳排、演算法偏見已經產生監管壓力和品牌風險。管理這些風險,需要人才。
碳追蹤需要數據科學。綠色科技需要倫理框架。AI 倫理需要能在技術和政策之間翻譯的人。
這是 AI 浪潮正在打開的下一個缺口——不在工程側,在能同時讀懂數字和社會責任的人身上。
那個從一萬四千暴增到六千八百萬的數字,說明的不只是碳排問題。它說明一件事正在從邊緣移向核心:AI 的永續性,已經是真實的產業需求,而不是口號。